显然。
这句反问，让陆昂愣住了。
他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张了张嘴，也不知说什么。
“所以，你无需问我缘由。”
王闲淡淡道，“你只需告诉我，你想当人，还是想当异兽。”
“这不废话，我当然想当人了。”陆昂道。
“那就行了。”王闲微微点头，“你很想学我的东西吧？”
陆昂点点头。
但感觉吧，真东西未必能学到。
可就算学个皮毛，或许也是一种契机。
“那好，我全教你。”王闲站起身，拍了拍陆昂的肩膀，“我知道你的问题，源自基因的问题，我解决不了。但你练了我的东西，不说从根本上解决，至少能让你不受某些限制和威胁。”
听到限制和威胁二字。
陆昂呼吸一窒，死死的看着王闲。
仿佛要从对方眼中看出什么。
“你不用这么看着我，我只是瞎猜的罢了。”王闲微微一笑，“反正我教你东西，只希望你以后能记住你这句话，你想当个人，而不是异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