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白琳琳洗完澡出来，换上了一件保守的长袖睡衣，钻进被窝就背对着左小明躺下了。
“晚安，小明。”
“晚安。”
……
大概到了凌晨两点，旁边的白琳琳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似乎已经睡熟了。
左小明因为心事重重，也是半梦半醒。
突然，他听到枕头底下传来一阵沉闷的震动声。那是白琳琳的手机。
震动持续了三下就停了。
接着，他感觉到身边的白琳琳动了动。
左小明立刻闭上眼睛，屏住呼吸，假装睡死。
他眯起一条缝，看到白琳琳蹑手蹑脚地摸出手机，按亮了屏幕。虽然屏幕亮度调得很低，但在漆黑的夜里依然很显眼。
微信界面上，对方的头像是一张黑白的抽象画，备注是“徐燃”。
徐燃发来一条消息：【睡着没？猫在叫，下来帮我看看？】
左小明看到白琳琳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他刚睡死。你作死啊，明天再说。】
徐燃秒回：【我想你了。下午还没够。过来，门没锁。】
左小明的太阳穴突突地狂跳，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他差点就要睁开眼暴起，但他忍住了，他想看看白琳琳到底会怎么做。
白琳琳盯着手机屏幕看了足足一分钟，期间还转头看了眼“熟睡”的左小明。随后，她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连拖鞋都没穿，光着脚丫，像一缕幽魂一样悄无声息地溜出了房间。
随着木质房门“吱呀”一声轻响，房间里只剩下了左小明一个人。
她，真的去了。
……
第二天一早，
左小明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下楼了。
院子里的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
“哟，小明哥，起得挺早啊。”徐燃看到左小明，表现得比昨天还要熟络，甚至主动拉开椅子，
“昨晚睡得怎么样？这大理的老房子，隔音是不太好，晚上没吵着你吧？”
“还行。换了地方，有点失眠。”左小明冷冷地坐下。
这时候，白琳琳也从楼上下来了。
她换了一身宽松的白色棉麻长裙，整个人红光满面，皮肤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滋润感，跟昨晚那副“累得骨头散架”的模样判然两别。
看到左小明那杀人般的眼神，白琳琳眼神躲闪了一下，随后有些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