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写册子。”
赵道霆端茶的手停了一下。
赵澜玉眼睛一亮,立刻觉得自己抓住了机会。
“真的!我会写字了!我可以把大哥哥有没有偷偷想打架、二哥哥有没有骂人、赵政哥哥有没有不睡觉,全都记下来,回来告诉皇爷爷。”
赵霄脸色一变。
“赵澜玉!”
赵鼎看了赵澜玉一眼,难得没有立刻说话。
赵政则低头看着手里的舆图,像是什么都没听见。
赵道霆慢慢把茶杯放下。
他看向赵澜玉。
“你真能每日记录?”
赵澜玉点头点得很快。
“能!”
赵道霆又看了一眼饭饭。
“饭饭不许进灵矿。”
饭饭抬头,嗷了一声。
赵澜玉翻译:“它说尽量。”
赵道霆脸黑了。
“尽量也不行。”
饭饭低头,把嘴里的灵玉嚼了。
御书房里没人说话。
赵道霆看着那只金色毛团,忽然觉得自己刚才答应得太早了。
赵澜玉立刻捂住饭饭的嘴。
“皇爷爷,它知道错了。”
赵道霆冷笑。
“它错得挺熟练。”
赵霄差点笑出声。
赵鼎咳了一下。
赵政嘴角也轻轻动了动。
赵道霆揉了揉眉心,最后还是从旁边取了一块小令牌,丢给赵澜玉。
“监察使。”
赵澜玉双手接住,眼睛亮得吓人。
“我也有官了?”
赵道霆道:“只许记录,不许乱判,不许乱罚,不许带饭饭啃公库。每日一册,送回京都。”
赵澜玉立刻挺直腰:“是!”
赵霄一刀劈开营门的时候,里面的人还在喊“神尊会回来”。
刀光落下,木门炸成两截,几十个披着白玉神山旧甲的修士脸色发白,手里的兵器抬到一半,又硬生生停住。
赵霄扛着长刀,大步踏进去。
在京都被皇爷爷压着不许乱动,他浑身都憋得难受。
到了地域新府,才知道这地方比想象中还乱。
语言不通的部族,躲在山里的旧宗门,骑着怪鸟来回传信的白玉神山残部,还有一堆长得稀奇古怪的异兽,白天抢粮,晚上拆桥。
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