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来的东西,不可能只是让你多一门功法。”
说到这里,赵辰安指尖轻轻按在玉简上。
“爹爹担心我被杀道影响?”赵政问。
“废话。”
赵辰安没好气道:“你是我儿子,不是仙秦留下来的法器。什么前世安排、什么旧臣底牌,听着都很厉害,可在我这里,你先是赵政。”
赵政怔住。
赵辰安看着他。
“你要记住,修这门功法,不是为了变成白起第二,也不是为了替前世补完什么算计。你修它,是为了以后有人拿刀指着你、指着大周、指着你娘亲和兄弟姐妹的时候,你能把对方砍回去。”
这话很糙。
但赵辰安觉得,糙点好。
太漂亮的话容易骗人。
修杀道这种事,要先把话说得难听一点,免得真练歪了,还以为自己在走什么大道天命。
赵政慢慢站起身,向赵辰安行了一礼。
“儿子记住了。”
赵辰安看着他,沉默片刻,把玉简推过去。
“修炼的时候,我在旁边护法。若觉得不对,立刻停。”
赵政双手接过玉简。
玉简刚入手,一道暗红光线顺着他的掌心钻入眉心。
轰!
书房里的灯火当场灭了一半。
赵辰安眼皮跳了一下。
这功法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
他抬手一挥,九州乾坤鼎虚影落在书房中央,把所有气息压在三丈之内。
乌兰雪若是在外面察觉到不对,肯定会担心。赵辰安不想让她慌。
赵政盘膝坐下。
暗红道纹从他眉心一点点浮现,很快沿着经脉蔓延到手臂。
那不是普通灵力运转,而是杀意在替他开路。
赵辰安眯起眼。
不舒服。
很不舒服。
他见过战场,也见过不言宗灭门后的尸山血海。
可大道浮屠功的杀意不一样,它不靠怒,不靠恨,冷得很纯粹。
像在告诉修炼者一件事。
众生皆可杀。
赵辰安手指压在桌上。
不行。
这味儿不对。
他正要出手,赵政掌心的玉玺残角忽然亮起。
黑金光芒压住暗红杀意,随后,一道山河虚影从赵政身后展开。
不是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