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辰安也在同一瞬间抬手,八色火光一绕,把整个房间再罩了一层。
两人动作几乎同时停住。
没人说话。
赵辰安看着她。
墨玉卿也看着他。
草。
默契得有点过分了。
赵辰安嘴角动了动。
“你先开的。”
墨玉卿冷着脸。
“你也没慢多少。”
这话一出,两人之间那点绷着的东西忽然断了。
赵辰安走过去,伸手扣住她的手腕。
“伤成这样,还躲我?”
墨玉卿别开眼。
“没有。”
“没有?”
赵辰安气笑了。
墨玉卿睫毛颤了一下。
“赵辰安……”
“我在。”
“我伤还没好。”
“我知道。”
“那你还靠这么近?”
赵辰安低头看她,声音压低。
“我想你了。。”
墨玉卿耳根一点点红了,却没有退。
下一息,她伸手抓住赵辰安衣襟,把人拽了下来。
榻边药瓶滚落,屏蔽结界又亮了一层。
…(老规矩,省略三千字,大家脑补就好)…
赵辰安扣住墨玉卿的手腕时,指尖刚碰到她脉门,脸色就沉了下来。
“你这伤还没拔干净。”
墨玉卿靠在榻边,青色长裙松散披着,肩头那道黑色残纹已经被压下去大半,可仍旧有细细的道痕往仙台方向钻。
她看了他一眼。
“你刚才不是挺有本事吗?”
赵辰安嘴角一抽。
草。
这女人都伤成这样了,还能噎人。
他低头看着她肩上的伤,手掌按住九州乾坤鼎的虚影,八色火光一点点压过去。
“不言宗都没了,你还跟我嘴硬什么?”
墨玉卿没有躲。
火光落在残纹上,黑色道痕滋滋作响,像是被烧得缩回肉里。她眉头皱了一下,没出声。
赵辰安看得更烦。
他宁愿她喊疼。
不喊疼,就说明真疼。
“忍着干什么?”赵辰安声音低了些,“这里又没外人。”
墨玉卿垂着眼。
“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