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道,密密麻麻地劈在了它的本源之上。
“轰隆!”
雷光炸响,古榕王再次发出一声惨叫,本源青光又黯淡了几分,连翻滚的力气都快没了。
鬼使往前迈了一步,双手背在身后,叱骂道:
“放肆!你是什么东西?跟狱主大人说话,也敢用这种口气?”
“活了几万年,都活到狗肚子里去了?连上下尊卑都不懂?”
囚牢里的古榕王被雷劈得神魂都在颤,好不容易等雷光散去,刚想张口辩解两句。
结果它刚张开由青光凝聚的“嘴”,还没发出声音,又一轮紫霄神雷劈了下来。
滋滋的雷光里,古榕王的哀嚎声都变了调,本源青光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鬼使见它不说话,眼睛眯了眯。
“哦?不说话?看来是还敢,是觉得我这雷罚不够劲是吧?”
又是一轮雷罚。
半晌过后,躺在牢狱内奄奄一息的古榕王看着紫电散去,这才开口求饶。
鬼使见它服软,停下了手,冷哼一声。
“早这样不就完了?非得挨顿打才老实,你说你这老东西贱不贱啊?”
骂完,它才转身对着计缘微微躬身,侍立一旁。
计缘看着鬼使这副模样,忍不住有些失笑。
这老东西,耍起威风来,倒是一套一套的。
此刻的古榕王,缩在角落里,本源青光忽明忽暗。
俨然是被雷劈得奄奄一息,再不负先前的嚣张。
计缘开口问道:“说说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古榕王闻言,连忙开口。
它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唏嘘,缓缓讲起了自己的过往。
“其实我也是出自这丹鼎门,只不过我被种下的时间,比这株天元树,还要早两千三百年。”“那时候,丹鼎门还没立派,这丹鼎岛,也只是星罗海里一座不起眼的荒岛。
我只是岛上一株刚生出灵智的普通榕树,长在海边的崖壁上,靠着吸收天地灵气,慢慢长到了二阶灵植“我以为我会一直在那座荒岛上,慢慢修行,直到寿元耗尽。
可没想到,有一天一个金丹期的丹修,路过这座荒岛,发现了我。
他见我木属灵气纯粹,适合用来温养洞府丹炉,就把我从崖壁上挖了出来,带回了他的洞府,也就是后来的丹鼎门。”
“那金丹修士,就是丹鼎门的初代老祖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