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的时候,计缘忽然又笑了笑。
“当然,你们就算传出去了也没关系。”
“毕竟今日这事,只有我们三个在场。”
“若是哪天这消息真的传开了,那必然就是你们二人嘴里漏出去的。到时候,我再回一趟丹鼎门,把你们两个杀了,也就是了。”
这话一出,丹虚子和丹阳子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不敢,我们绝对不敢!狱主大人放心,就算是死,我们也绝不会吐露半个字!”
笑话,他们两人联手,连古榕王一击都接不住。
现在古榕王都被计缘随手斩杀了,他们要是敢得罪这位煞神。
那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吗?
计缘看着两人惶恐的模样,也没再多说什么。
他没再停留,足尖一点,身形化作一道玄色遁光冲天而起,消失在了丹鼎门的天际尽头。
直到计缘的气息彻底消失不见,丹虚子和丹阳子才敢直起身子。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深入骨髓的敬畏。
好半天,丹虚子才重重松了口气,最后说道:“这天元树,还是重新种下一株吧,就算我们没了,也得为后人留下一点庇佑。”
另一边,计缘的遁光一路疾驰,离开了丹鼎岛,到了茫茫海域。
确认周遭没有任何修士的神识窥探,他心念一动,掌心浮现出青铜门。
青光一闪,他的身形直接破开虚空,踏入了仙狱之中。
灰蒙蒙的天地间,一座座巨大的囚牢静静矗立。
鬼使早已守在囚牢外,见计缘进来,躬身道:
“属下参见狱主大人!”
计缘微微颔首,目光越过鬼使,落在了它身后那座青铜囚牢里。
只见囚牢之内,一株半透明的天元树虚影正悬浮在半空,枝叶萎靡,连轮廓都有些模糊。
而在这虚影的最核心处,一团浓郁到化不开的青光正蜷缩在那里,正是万载古榕王仅剩的本源神魂。此刻的古榕王,早已没了之前在丹鼎门后山的凶戾与嚣张。
本源之光忽明忽暗,显然是被打得濒临溃散,只剩最后一口气吊着。
察觉到计缘的到来,那团青光猛地一颤,随即暴涨开来化作一张苍老狰狞的面孔,死死地贴在囚牢的内壁上,冲着计缘厉声嘶吼:
“小子,这里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你到底对老夫做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