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陆。”
“至于后边的事,不用我说,你也该知道了。”
欢喜娘娘说着,看向苏白泽,笑了笑:
“那时候的他所面对的局面,不比现在面对黑白神殿,要难得多?那时候他都能赢,现在你觉得他会输?”
苏白泽默然了。
他手里捏着一颗白子,半天没有落下。
他确实没想到,计缘当年,竞然有这般胆魄。
筑基期就敢留在沦陷的大陆,跟整个魔道为敌。
这份心性,这份胆气,就不是常人能比的。
他沉默了许久,才低声开口,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两人说:
“也是奇怪,这些年,结婴的修士是越来越年轻了,就好像现在的年轻人,天赋越来越逆天了。”干阵老怪没接他这话,只是撚着一颗黑子,目光落在棋盘上。
三人都没再说话,崖顶只剩下海浪拍崖的声响,还有棋子落在石盘上的清脆声。
就在这时。
三人几乎是同时,脸色微微一变。
下一息,三枚一模一样的黑色令牌,从三人的储物袋里飞了出来,悬浮在半空之中。
令牌之上,刻着一个铁画银钩的“计”字,此刻,那令牌之上,正蔓延开一道道细密的裂纹。“哢嚓”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三枚令牌同时碎裂开来,化作点点黑色的童粉,散在了海风里。
这是计缘之前给他们的传讯令牌。
令牌碎裂,只有一个意思。
动手!
就是现在!
三人猛地站起身,脸上的闲散和犹豫尽数褪去。
苏白泽手里的白子,被他随手放在了棋盒里,再也没有了半分犹豫。
到了这个时候,已经没有退路了。
干阵老怪拂了拂衣袍,目光看向东北方,那里,是黑白神山所在的方向。
欢喜娘娘也收了脸上的笑意,看向干阵老怪,沉声开口:
“那我和苏师弟,就先去溪南半岛镇守传送阵了。干阵师兄,你去往黑白神山可千万要小心些。”“放心。”干阵老怪点了点头,“溪南半岛那边,就交给你们二人了。记住,守不住阵,就毁了阵法,绝不能让荒古大陆的人,踏入极渊大陆半步。”
“我省得。”
欢喜娘娘颔首应下。
话音未落,她已经率先化作一道粉色的遁光,冲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