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这儿。”
他握紧拳头,掌心金白光芒被攥入血肉深处: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秦怀化那杂碎既然露了头,就说明他还在南域。逆命之门再怎么邪门,也做不到跨域传送。”
叶开嘴角微微一扯,那笑容虚弱却带着一股锋利的杀意:
“那就挖。把南域翻个底朝天,也要把他找出来。”
谭行终于扯出一个笑容,虽仍带着满身煞气,看向叶开:
“走。先去找大刀和阿花他们汇合,把这里的情况通报给林狗。然后……”
他抬眸望向天穹裂缝之外,那片灰蓝天空的尽头,眼底赤金光芒一闪而逝:
“然后继续挖,那怕挖地三尺,也要找到那个杂碎!”
叶开点了一下头,生死玄气重新在周身浮现,黑与白两股气流如双龙盘旋。
王座之上,陀佛的本体缓缓站起。
那具毫无生机的身躯起身,沉默无息,周身黑金色的邪能之光早已消弭殆尽,只剩一具沉凝如铁石的躯体,每一步踏下,地面都在轻颤。
祂从王座上走下,脚步僵硬却稳定,乖乖停在叶开身后,如同一尊无声的傀儡。
谭行见状,啧啧两声,眼神里那股好奇劲儿压都压不住。
他抡起血浮屠,抬手朝着陀佛肉体的面门就是一刀
铛!!
金铁交鸣的巨响震得大殿四壁回音嗡嗡不绝,谭行虎口一麻,血浮屠被反震之力弹开,整个人朝后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
而陀佛面门之上,连一道白痕都没留下。
“卧槽!”
谭行瞪着眼珠子,惊得下巴差点没兜住:
“这他妈什么玩意儿做的??”
叶开闻言,嘴角的弧度终于绽开,满意地看着身后那具沉默矗立的陀佛本体:
“现在这具肉身归我了。正儿八经的上位邪神本体,虽然权柄之力已经没了,但单论肉身强度,天王境之下横着走。”
谭行闻言,羡慕得眼睛都快滴血了,盯着那具庞大如山的躯体来回打量,恨不得当场拆一块下来给自己装上。
但他很快压下那股馋劲儿,目光化为凝重:
“叶狗,你能控制这尊无意识的邪神本体,那别人是不是也可以?万一”
“没有万一。”
叶开断然开口,语气笃定得不留一丝缝隙,眼底那抹自傲的光芒亮得坦然:
“这具肉体,只有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