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的,像一枚魂钉,死死楔进了秦怀化的虚影核心。
谭行嘴角咧开,白森森的牙在夜色里格外刺眼:
“抓到你了,杂碎。”
三十多道身影几乎同时动了。
秦怀化脸色剧变,白光虚影剧烈扭曲了一瞬,脱口骂出:
“该死!”
没有犹豫,白光虚影猛然拔高,像一道受惊的幽魂朝回音死谷方向疯狂飘去,瞬间没入夜色深处。
焦坑又空了。
只剩风。
百丈外,谭行一马当先冲出去,身后三十几道残影在夜色中拉得老长。
宋珩攥紧右拳,掌心那枚天衍符文如心跳般明灭不定,步伐一点不慢:
“跑不了。”
“我的天衍武骨神通已经锁死了他的灵魂坐标。他就算化成灰,也逃不出我的感知。”
谭行没有减速,反而再次提速,血浮屠上赤芒在夜风中越烧越烈,声音斩钉截铁:
“追。”
“我倒要看看,他能跑到哪儿去。”
秦怀化自以为算尽了退路,却不知从他自爆那一刻起,谭行他从一开始就没信他真的会自爆而死。
一个以欺诈立身的人,自爆?太干净了。
太利索了。
干净利索得不像真的。
所以他们退出一百丈,敛尽气息,纹丝不动,像三十几块石头蹲在山丘上,夜风裹着焦糊味从脸上刮过去,一动不动,直到那点白光亮起来。
此前追击秦怀化,靠的是谭行的血煞气机死死锁住他肉身和武骨,靠辛羿的贯日神眼从视觉层面牢牢咬住不放。
可一旦炸成灵魂状态,血煞气机没了凭依,贯日神眼也失了目标。
换了旁人,这一下就算彻底脱钩了。
可偏偏秦怀化自爆了,化为灵魂虚影而宋珩的天衍武骨神通,专克神魂。
灵魂虚影在旁人眼里是无形无相,在她感知中,却像夜里的火把一样亮眼。
那枚天衍符文打在秦怀化灵魂上的那一刻,便注定了这条命哪怕是虚的也跑不出她掌心了。
三十多条身影在夜色中朝回音死谷方向疾掠而去,速度之快,夜风在耳畔几乎拉成一条直线。
宋珩闭眼一瞬,睁开时眸中天衍流光一闪:
“方向没变,他在往死谷深处扎,速度很快。”
谭行脚下未停,眼中的戾气越发浓郁。
东域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