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耷拉在地上,连甲壳上的金属光泽都暗了几度。
“卧槽?!”
谭行脸色一变,翻身就跳到大蜈脑袋侧面,手掌贴在甲壳上,真元探入
灵力波动,直接掉了一半。
他急得直搓甲壳,声音都变了调:
“大蜈!大蜈你撑住啊!别吓我!回去就给你加餐!加双份!加十份!再给你找个母蜈!不,找两个!”
大蜈有气无力地掀了掀眼皮,发出一声低沉的“咕”,那眼神分明在说:你先把十份兑现了,母蜈的事以后再说。
完颜拈花看向辛羿。
辛羿微微摇头,口型示意:没大事,就是累。
也是,三天时间,驮着四个人外加装备,在二十三区、二十二区来回扫荡,日均奔袭三百里,还要配合战斗、硬扛灵能冲击对一个一个多月大的幼体来说,这哪是行军,这是渡劫。
“停!”
谭行一挥手。
大蜈如获大赦,三十丈的身躯直接往地上一瘫
轰!
闷响震得周围树木簌簌落了一地叶子。
然后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脑袋往身下一缩,尾巴卷成团,秒睡。
那个速度,堪比当代社畜下班后手机都没来得及放下就昏死过去的模样。
谭行嘴角抽搐了两下,转头看向三人:
“要不……歇会儿再走?”
龚尊收起拳刃,跳下甲壳活动筋骨:
“歇吧,不差这一时半刻。交接完了,该喘口气。”
完颜拈花没说话,找了个干净的树根坐下闭目养神。
辛羿则从甲壳上跳下来,走到大蜈脑袋旁边,从怀里掏出一块兽核品相一般,但胜在能量温和,是之前顺手收的。
他把兽核塞到大蜈嘴边。
大蜈眼睛都没睁开,本能地张口含住,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咕噜”。
灵力波动立刻开始缓慢回升,甲壳上的金属光泽也一点一点亮了起来。
谭行见状,竖起大拇指:
“大弓……还是你心细。”
辛羿面无表情:
“累死了,你哭都来不及。”
谭行:“……得,感动早了。”
四人在密林里就地休整。
远处,二十二区方向传来攻坚旅营地熟悉的机械轰鸣和灵能屏障的低频震颤刑非的人已经开始布防了。那声音低沉而密实,像一面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