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潮声退去后的宁静。
谭行灭了烟头,猩红的光在指尖熄灭,最后一缕青烟袅袅散开。
他靠在椅子上,后脑勺枕着双手,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些慢慢亮起的回复,像是深夜里一盏一盏点起的灯。
谭行笑了。
笑得很轻,嘴角只是微微勾了一下,但那双眼睛里,有光。
不是烟头的火光,不是灯管的冷光,是那种知道身后站着一群能把命交给彼此的人,才会有的光。
窗外,天边灰白变成了浅金。
夜色像潮水一样退去,第一缕晨光越过镇妖关的城墙,落在窗台上,落在会议桌上,落在那尊沉默的森母雕像上,落在五个年轻人的脸上。
新的一天,快到了。
而三天后
那群野狗,就要来了。
带着北疆的风沙,带着四道的硝烟,带着一身的血勇和一腔的热血,骂骂咧咧地、风风火火地、浩浩荡荡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