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生产。
别看土法砖成本要高于刚玉砖,却成功突破了“没有与有之间”的天堑,在没有更合适的产能面前,旭武公社的土法炉子恐怕是最好的选择。
在其他地方,拿着抄了去的技术资料,土法烧结高铝锆砖的废品率高的吓人,勉强砌出来的炉子,结果在预热的第四天就裂了,当场报废,前功尽弃。
所以旭武公社的玻璃炉却能够一次成功,让很多人都觉得难以置信。
“一年,最多砌一炉,而且材料还不好搞,我还有其他事情,不想当这个砌炉工人,不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我身上,你们得自己想办法,明白吗?”
陆弥从一开始就听出了对方的言下之意。
曾恒研究员一直把他当成寻常孩子来看,这种低劣的话术把戏,连小学生都未必会轻易上当。
“可是国家需要……”
曾恒研究员刚想要继续说下去,却被陆弥不耐烦地打断。
“没有可是!你是成年人,不应该有太重的依赖感,要学会自己解决问题!”
这个高标准炉子可是费了他的老大劲儿,像白嫖这种事情,一次就够了,只有秘密战线的工作才有资格例外,只不过那里面也有陆弥自己的利益,算不得真正的白嫖。
对方有着技术人员的天真,却对人情世故表现的有些幼稚。
到目前为止,只有曾恒一个人过来跟陆弥这么说,背后想必也有其他人暗中怂恿过来试探的意思在里面。
作为老江湖的老陆哪里看不出这背后的隐情。
曾恒只是个试探的小卒罢了,陆弥对他的态度并无好坏,但是躲在对方背后的那些人,可就没有那么客气了。
“成年人,不应该有太重的依赖感,要学会自己解决问题!”这句话同样也是对那些老油条们说的。
在这场双方隔空过招中,老陆没那么容易被乖乖的牵着鼻子走。
既要又要,那是想peach,百花岭山上的桃子还没长成呢!
陆弥非常讨厌这种贪得无厌!
“……”
被一个孩子给教育了,曾恒张了张嘴,哑口无言,只好默默离去。
他原本想说服陆弥继续协助烧制完美品质的“土法烧结高铝锆砖”,再帮忙砌出完美的炉子,继续量产更多的高硼硅玻璃,然后一炉又一炉,一年又一年……
只考虑到打破高硼硅玻璃与中硼硅玻璃的国内低产能,却忽视了陆弥的个人劳动成本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