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微红,有些气不过好心好意地邀请,却被当作驴肝肺。
陆弥笑了笑,说道:“祝你们玩的愉快!”
“生命在于折腾”是他奉行的圭臬,哪儿有闲功夫参与这些无聊的娱乐活动。
自从上一次给对方送生日礼物,老陆就已经看明白了,自己和秦晓芸不是一路人。
双方之间维持着目前简简单单的同学关系就很好,没必要再弄什么小圈子。
“开窑了!”
有人喊了起来。
一股无形的热流从窑房里涌了出来,如洪水般漫过所有人的身体,扑在每个人的脸上,可以感受到一丝灼热。
窑房里此时热得像蒸笼。
学生们往后缩了缩,又往前挤。
烧窑师傅戴着厚手套,把匣钵一个一个端出来,码在地上,摞成一摞,同时喊道:“别挤,别挤,一个一个来!”
当匣钵打开的那一刻,现场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惊呼。
“我的烧出来了!”
何予诚也不嫌烫手的举着一只小碗,碗口歪歪扭扭,像被人捏了一下的饺子皮,釉色倒是均匀,青中泛黄,像秋天的麦田。
他把碗举过头顶,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看见。
“这是什么怪东西?碗口怎么歪的?”
有同学忍不住笑出声来。
何予诚面不改色地说道:“这叫‘不对称美’!”
李达康的杯子也在匣钵里,没有变形,依旧原来的模样,他小心翼翼地把它端出来,杯口那道青色的细线果然还在,杯体温润的釉面就像蒙了一层薄雾,衬着清晰可见的“为人民服务”五个红釉字。
“达康,你这杯子可真好!”
有人凑过来看,发出惊呼。
“还行!”
李达康小心翼翼的拿着杯子,用准备好的布层层包裹,塞进书包,生怕碰碎了。
也有人的东西没烧好。
数学委员谭观夏的碟子,不知道是不是釉上厚了,烧出来黏糊糊的,像一摊没化开的糖稀。
还有人更惨。
戴敬亭的“盘龙”碗所在的匣钵打开,碗体形状还算规整,但是碗底只有一小坨玻璃状的暗红色结晶体。
说好的红龙呢?
烧窑师傅看了一眼,确认了原因。
“釉上太厚,流底了。”
戴敬亭:“……”
何予诚提笑得直拍大腿,一边笑,一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