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同学的合作相当愉快,连帮扶向红福利院的票证都大方了许多。
“这这这,山上的野猪多吗?我也能去打吗?”
房东家的男主人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
如果换作自己,要是能从山上打来猎物,也一样天天吃肉,不然全放坏了。
“你别想太多,一个月前有人上山,被野猪拱下了山,现在还躺着呢!”
陆弥好意提醒了一句,不希望有人重蹈覆辙,为此受伤。
三五个傻大胆提着步枪就进了百花岭,没半天就被野猪给拱回来了,一路落荒而逃的滚下山,伤者被抬进了公社卫生站,好不凄惨。
这是真把又凶又野的野猪当家猪呢!
伤筋动骨一百天,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万一把小命给丢了,说不定还会赖到陆弥的头上。
一旦出了人命,可就不是讲不讲理的事情了,总得有谁把全部责任(黑锅)给扛起来。
“那你怎么能上山打野猪呢?是不是要带枪?”
房东廖星节不信这个邪。
区区一个半大小子都能打猎,天天吃上肉,凭什么自己这个成年人就不行。
“我一手能拎三四百斤,您行吗?”
陆弥左右看了看,走向房东家留在他这个小院子角落里的大石磨,轻描淡写的拿起了上半扇,虽然没有三四百斤,至少一百斤上下还是有的。
然后在手上举重若轻的掂了掂,单手就像抛皮球一样,一上一下的抛起,然后又稳稳接住,整个人纹丝未动。
“不行不行,肯定不行!”
房东廖星节的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他心里非常清楚这半扇石磨的份量,别说是自己,他就没听说过有谁能够像这样轻轻松松的掂石磨玩。
想来那些野猪在对方手上,就像小鸡小鸭一样毫无还手之力。
“明白了吗?廖叔!”
陆弥又把石磨放了回去,原模原样的放好。
正在半露天灶台忙活的柳红琳开始琢磨着抽空能磨个豆浆什么的,补充一下伙食。
有个石磨确实能方便很多,房东没有拿走,便默认了两人也能借用。
“明白明白!”
房东廖星节猛点头,自己恐怕得重新认识这位小同学,真的不是一般孩子。
就凭这把子力气,能顿顿吃肉也没什么好稀奇的。
不过他依然还是不肯死心,试探着问道:“我能不能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