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好了,直接换个地方住,如果买了房子,还不知道将来的政策会怎么变。
他这么想其实也没错,从五十年代到七十年代末,公房的租金一直没怎么变动,甚至还不断下调,如今大部分房子都是国家的,租房当然比买房划算。
“给咱们院长养老用的。”
如今陆弥在福利院有了个人的代管帐,攒了不少钱,成为了他租房子或将来买房子的底气。
当然,还有那颗狗头金。
这个最后手段一直都没机会用到。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美利亚的布雷顿森林体系已经唱凉凉了,国际金价正走势良好,也就是说,狗头金升值了。
从捡到手开始,如今几乎是打着滚儿的升值,幸亏没有第一时间上交。
等到了六月份,本年的金价顶峰,正好是脱手上交的好时候。
至于未来的长期大牛市,陆弥压根儿不考虑,才几两金子,就搞得跟金融大鳄似的,早点儿落袋为安才是正经的,还能捞个支援国家建设的好名声。
杨老爹看着陆狗剩捡到金子,藏起金子,只知道一定会上交以外,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全程茫然。
宋角张了张嘴,最后冲着陆弥竖起大拇指,说道:“福利院的孩子里面,就属你最知恩图报。”
跟这样的人交往,才是最值得放心的。
“不,福利院的所有兄弟姐妹都一样知恩图报,只是我有能力做到给杨老爹买院子而已。”
陆弥可不敢洋洋得意的装谦虚。
整个向红福利院的孩子,就没有一个白眼狼,这才是让他最欣慰的地方。
走出去的那些哥哥姐姐,无不在从牙缝里挤出钱和票寄回来,一寄就是好几年。
在白围生产队风气变化的这几年,入不敷出的向红福利院能够坚持到现在,哥哥姐姐们的支援功不可没。
“好样的,狗剩!孝敬杨院长是应该的。”
阿扎提非常支持陆弥的想法。
“知恩图报是美德!狗剩,你真是好人!”
小鱼儿俞帆给陆弥发这张好人卡是真心的,就像现在小姐还是小姐,同志还是同志一样,许多词的含义并没有社会糟粕污染的变了味儿。
“要是需要帮忙,尽管开口跟我们说。”
方红梅想的更多一些,她话音刚落,另外两个小伙伴也一齐点头,他们也会尽其所能的提供帮助。
宋角满脸笑容地说道:“好,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