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分到,闹得灰头土脸,让他想想就解气。
一想到这些都是狗剩哥替大家用出的气,他心里对狗剩哥满是崇拜。
“你这傻小子,小心被人卖了去!”
陆弥假意呵斥了一句,给周民夹了一筷子咸菜。
这个不懂事的孩子,心里明白就行了,还说出来干什么。
人在做,天在看,贼老天不给恶人有恶报,那么老陆来报。
桂芬婶抽空端起贾队长挑过来的两只木桶,伸手划拉了几下,惊讶道:“有不少肉呢!”
桶里并不是猜想中的零碎肉渣,反倒大部分都是完整的下水和肉块。
负责分肉的贾队长还真是有心,没有半点糊弄向红福利院。
陆弥提议道:“把好肉拿出来继续做熏肉,下水全卤了,我采了不少野香草,正好可以用的上。”
在回来的路上,他就顺手采摘了一些五香草、羊角姜和老虎爪,正好可以派上用场。
别看野猪下水腥气重,又骚又臭,如果舍得下猛料,还是能够去除大部分异味,对于福利院的孩子们来说,只要有肉吃,很容易就能满足,根本没有那么多讲究。
“行嘞!那就卤了,再放几颗剥好壳的鸡蛋,吃起来更入味!”
桂芬婶笑着应下。
洗衣服、带孩子、做饭,这些都是她的拿手好戏,做卤菜自然也是小菜一碟,卤水能够反复利用,万物皆可卤,卤出来的东西会越来越有滋味。
把这些交给桂芬婶,大家只要等着吃就好了。
所有的孩子立刻期待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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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的中午,在公社小学读书的向红福利院孩子们像往常一样分着午餐。
煎饼裹着切碎的卤野猪下水,人手一份。
属于陆弥的那一份格外多,几乎是别的孩子四五倍,还加了一支烤葛根蘸辣椒酱。
星期天从山里带回来的葛根都让桂芬婶做成葛粉,只留了少量给陆弥加餐。
就在陆弥大快朵颐的时候,方红梅带着俞帆和阿扎提找了过来。
三人手里不是捧着铝饭盒,就是拎着搪瓷茶缸,里面盛装着各自的午饭。
一看到方红梅三个,陆弥就明白了他们的来意,用油纸将仍未吃完的午餐一裹,起身道:“走,到别的地方聊!”
四人来到了相对安静些的相邻跨院,这里正方便说事。
方红梅迫不及待地问道:“狗剩,毕业汇报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