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猎物都要给生产队全员分肉,按道理原本应该可以得到一些工分,狡猾的生产队长贾谦或许出自于报复心理,却只字未提。
陆弥同样装作不知道。
这又是一次无形中的博弈,博的不是眼前,而是将来。
有能力的人才有资格讲条件,彼此用试探性的互相碰撞来确认各自的话语权。
与生产队达成新的默契后,现在向红福利院终于可以心安理得的卖皮毛,让越来越薄的家底有机会回一回血,甚至还能有机会抵掉在生产队帐上的全部亏支。
谁要是不服气的话,尽管自己进山,找其他的豹子索要皮毛,看对方愿不愿意给。
还别说,竟然真有这种没脑子的家伙。
今天要参加县小学生三跳比赛,赶早出门,陆弥就被人堵在了白围生产队通往公社的大道路口,又是那个金耗子,想要用十块钱让他再进一趟山,给打一只豹子回来。
十块钱换一只豹子,也不知道这个清奇的脑回路是怎么想的,好好儿的一个人却活成了个笑话。
陆弥用看傻子一样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了对方好一会儿,还伸手摸了摸这个生产队二溜子的脑门儿,嘀咕着“没发烧啊!”
然后头也不回的跟着笑得快要肚子疼的兄弟姐妹们往学校去了。
这一大清早的,怎么就犯了病呢,关键是他也没药啊!
金耗子好半天才回过味儿来,冲着早已经远去的福利院上学小队,叽叽歪歪的足足咒骂了好一阵,最后悻悻然离去。
像这种便宜占个没够的家伙,决不能惯着。
反倒是之前同样占便宜没够的计工员大婶马素兰终于学了乖,压根儿就没有出现过,这不是很懂事嘛!
说白了就是欠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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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红福利院迟早要离开白围生产队,免不了会被拉清单。
照顾是照顾,亏支是亏支,不能随便一笔抹平,毕竟牵扯到生产队这个大集体所有人的利益,到时候杨向红和孩子们恐怕没那么容易搬走。
陆弥的做法就是以其人之道提前还治其人之身,分肉没问题,尽管来分,真要是到了拉清单的那一刻,生产队员们签了字,摁了手印的帐本往外一丢。
分肉和帐本就是一道大义铸就的防火墙。
吃了福利院这么多肉,还敢说福利院欠了白围生产队的,但凡是个人,摸着自己的良心都说不出这样的话。
如此一来,向红福利院就可以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