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迅速热烈起来,这可是计划经济以外的收获,既不用钱,也不用票,只要有手有脚,只要运气足够好,就能给自己加个菜。
“田螺!有田螺!”
很快老十四,大头姚孟德摸以一颗鸡蛋般大小的田螺,兴高采烈的高高举起。
桂芬婶抹了一把汗,笑眯眯地提醒道:“当心蚂蝗和蛇,不要踩到水里去!”
水里不止有吸血的蚂蝗,还有更可怕的血吸虫,即使集体清理过几次,依然会有漏网之鱼让人不慎中招。
虽然是第一次干这种活儿,还拿着长度比自己现在个子还要高的铁锹,但是陆弥不仅很快上了手,而且越干越顺手。
盘根错结的渠土在铁锹面前,就像豆腐一样,轻而易举的就能铲起一大片。
好像体力劳动……没有那么困难嘛!
咦?等等!
水草里面好像有东西。
不知道为什么,陆弥可以清晰准确的察觉到视线无法企及的地方隐藏着什么,混浊的渠水仿佛变得透明,水下的一切可以“看”的一清二楚,河蚌、田螺、泥鳅、小龙虾、黄鳝甚至还有蛇都可以唾手可得,几铲子下去,老老实实的成为了他的战利品。
老十四大头姚孟德从福利院扛过来的大木盆很快被装满了大半盆,八成收获都来自于陆弥,只有他才能从淤积的水草和浅水中以及沟渠边仅有拇指大小的泥洞里面发现这些东西。
其他几小只看向陆弥的眼睛直发亮,放学时吹的牛,说不定真的可以兑现。
这一趟活儿干下来,不仅能够得到工分,还能让所有人都尝到荤腥。
正因为连连收获,拖累了陆弥的工作进度,否则早就追上了干得热火朝天的杨老爹。
桂芬婶的儿子,喜民哥骑着二八大杠从县里赶来探望老娘,自行车后座上还带着那个一路絮絮叨叨个没完的媳妇,虽然话不好听,实际上却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小女人。
蔡喜民的上门女婿生活其实还算可以,有老婆家给的28寸大永久可骑,社会地位堪比未来的bba(宝马,奔驰和奥迪),所以还想啥呢?
小夫妻俩双双跳进水渠,一块儿来帮忙。
有两个成年人的生力军加入,清理工作一下子就推进了许多。
在日落前,向红福利院负责的水渠段不仅被彻底清理完毕,还超额推进了一大截。
“收工了!收工了!”
有人敲着破铜锣远远的大喊,白围生产队这一天的集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