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宗门性质不同。
但“体制和形式”,到哪里都是一样的。
“高层大会”,是免不了的。
容真人也点头道:“有。”
墨画问:“什么时候开?”
容真人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墨画道:“有一点点小事。”
容真人皱眉,但墨画开口了,他还是道:“十日之后,地宗高层有个会。”
十日之后……
墨画心头微跳,又问:“所有高层,都会去么?”
容真人道:“若无意外,不得缺席。”
“容真人您也会去?”
“一般我不出席,”容真人目光微沉,“但这次会去。”
容真人没说,究竟为何这次要去,墨画也不好多问,他只道:“容真人,您能帮我一个小忙么?”
容真人问:“什么忙?”
墨画道:“十日后的地宗高层大会,若有人缺席,您能把名字告诉我么?”
容真人诧异道:“你知道这个做什么?”
墨画道:“我心里好有个数。”
容真人不知道,墨画到底想做什么,不过她同样没多问,只是点了点头,“行。”
墨画点头,道:“多谢容真人。”
他的目的,便暂时达到了。
十日后,地宗大会,高层都会出面,那地宗的羽化,应该也不能缺席。
自己趁那个时间,去盗田长老的墓,风险多少会小很多。
而假如,地宗真有羽化,跟自己去抢田长老的尸体。那他应该,就会缺席地宗大会。
自己也就能知道,这个羽化的身份了。
无论如何,都不算亏,也都能一窥,地宗的内幕。
当然前提是,自己能安然无恙回来。
墨画计议已定,擡头看向容真人,又觉得有些歉意。
自己住在小福地,还种了橘子,偷了灵墨和傀儡,遇事还要容真人帮忙,实在是给容真人,添了不少麻烦。
便在此时,墨画目光一移,又看到了容真人书桌上,那一份因果推算的缭乱草稿。
无论从神识运算,形媒变化,到因果推演上,都实在是……惨不忍睹。
墨画看不下去了,叹了口气,从容真人桌上,抽出了一张白纸。
容真人一怔,倒也没阻止。
之后墨画,便用笔蘸墨,在白纸上,当着容真人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