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实在不清楚,我们只是奉命……”那马面道。
“这个不知道,那个不知道。”我冷笑了一声,“我看你这十二清风是冒牌的吧?”
“我……我绝对不敢欺骗您,我们的确不知道!”那马面急声辩解道,“可能……可能是看我们两个不是人,就歧视我们,让我们两个当牛做马!”
我听得哑然失笑,“那你们两个还跑出来混?就不怕把脑袋给丢了?”
“您饶命……您饶命……”那马面哀声求饶,“我们也是混口饭吃,我们就是混口饭吃。”
就在这时,远处忽地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和人声,快速地由远而近,显然是有人听到动静赶了过来。
“同伙来了,要不吆喝几声?”我提议道。
“不不不,我绝没这个心思!”那马面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去城西地牢。”我冷声道。
那马面也不敢怠慢,急忙道,“这边,您跟我来……”
说着,就带着我拐入了一旁的巷子,随后向着西边疾行,途中有遇到人,就匿身避开。
“怎么,伤口疼得厉害?”我在后面冷不丁问了一句。
“是……是有点疼……”那马面道。
“那索性把你另一条也卸了。”我淡淡道。
“不……不疼了,不疼了,舒服得很!”那马面吓得急忙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