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光从车窗外的夜空收回。
「什么记载?」
「科恩在1993年去过美洲。他在节点零的外围待了三天,没有进入核心区域,但他用自制的魔力波动仪记录了节点零的信号特征。」
车厢里安静了片刻,夜骐翅膀拍打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防风灯在车篷横梁上轻轻摇晃。
维维在睡梦中动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做一个不太愉快的梦。
哈利将长袍脱下来叠好,轻轻垫在她头下面。
她的眉头舒展了一些,呼吸重新变得均匀。
金斯莱看着哈利的动作,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你对她真的很好。」
哈利坐回自己的座位。
「毕竟是我的女朋友。」
卡珊德拉在边上发出一声嗤笑。
马车继续向东飞去,北达科他的平原在下方缓慢后退,农田和牧场在月光下像一幅灰绿色的棋盘。
过了法戈,地平线上开始出现零星的灯光那是明尼苏达的城镇。
凌晨四点,马车在苏必利尔湖岸边降落。海格将马车停在一片开阔的草地上,夜骐收拢翅膀,低头吃着海格撒在地上的干草料。
海格从水桶里舀水喂给夜骐,然后从驾驶座上探过身来。
「休息一小时。夜骐需要吃点东西喝点水,后面的路程还有大约七个小时。」
维维在马车降落的颠簸中醒来,她坐直身体,揉了揉眼睛,银白色的头发从肩上滑落0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还握着的玄武岩罗盘—指针指向正东,伦敦的方向。
「我睡了多久?」
「从克拉马斯山脉一直睡到现在。」哈利将长袍从她头后面拿起来,抖了抖,披在她肩上,「你在节点零里消耗了太多魔力,身体需要休息。」
维维将长袍拢了拢,靠着座椅。
「我梦到了她。她在节点零的洞穴里刻符文,一笔一笔地刻,用了很长时间。她的手法很笨拙,刻痕不够深,有些线条还刻歪了。但她没有停下来,一直在刻,刻完一道再刻下一道。」
金斯莱从马车外探进半个身子。
「下来活动一下,苏必利尔湖的晨景很美,不比尤通黑门差。」
维维从马车上跳下来,站在湖岸边。
苏必利尔湖的水面在晨光中泛着深蓝色的光,水面上有几只水鸟在低空盘旋。
远处的森林在微风中发出沙沙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