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里糊涂,根本不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
“你走。”女士摆摆手,“我不会跟你合作的,你我目的不同。”
“嘿,装什么装。我以为你会变得不一样,没想到还和池们一样,既要又要。你真的了解自己的处境吗?你不加入,你也是餐桌上的一道菜……”
女士猛然站起身,横眉扫过,冰冷的目光打断了男人的话语。
男人心存顾虑,悻悻住口,转身离去。
女士目送他离开,又懒懒地坐了回去,目光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到底是谁呢?’
这些都不重要,其实她并没有在等谁,而是在等待变化的积累与质变,等待规则的重构。
“我没有盟友,但时间就是我的盟友啊。你们害怕的,正是我所期待的呢,咯咯……
女人勾起嘴角,无声微笑。
这时,白金之塔中部塔体上亮起一串日期:谷地开垦纪元1699年12月29日00:00。岁末之月,马上就是新的一年。
“听说烛堡的预言家阿拉将这一年命名为更始之年,似乎有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