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的选吗?
“是你这样的人,把我关在地牢里,让我猪狗不如的活着。
“也是你这样的人,把我的魂魄塞入巨鼠的身体里,把我变成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那幅图我都快画吐了! 还要我画,还要我画,不然我就会遭蚀骨之痛,哪怕我改一改其上的内容,就会被打回来,还会被百倍折磨!
“我去改内容又怎么了!?
“那就是我的画! 我的画! 我去改我自己的画,还会被说,不如赝品! 何其可笑! 可笑啊! 啊! “李振义、马和尚、苏鑫、李淳风四人此刻都是面面相觑。
鼠人在哭嚎;
四人在震惊。
苏鑫皱眉问:“那隋朝的画师展子虔,不是已死了二十多年了吗? “
鼠人惨笑:”我以这般容貌苟活十余年,当初不过是假死,被恶道算计掳走罢了。 “
”那你之前,为何说自己是什麽学徒!” 马和尚瞪眼怒斥。
“我不过是想给自己一点体面罢了。”
鼠人的尖嘴颤抖着,仰头长叹,泪如雨下:
“我生前总归也是有些名气,被人抬举为丹青圣手。
“死后怎料阴魂不散,被那些恶道肆意摆弄,青绿朱砂缚我爪,三尺绢素压我脊
李振义忽然打断了这人的哭诉。
他问:“那恶道是谁? “
”莫要搜魂我,我全说就是。”
鼠人做了几个深呼吸,低声道:
“他是我生前好友,此前也是个画手,叫顾文志。
“后来几年不见,他忽然穿着道袍就出现在我面前,告诉我说,天下将大乱,他有成仙之妙,长寿之福。
“我轻信于他,设计假死,与他同去求仙。
“可怎料,他用迷药放倒了我,把我关去了一处地”
李振义看向李淳风。
李淳风摇摇头:“顾文志这名字,不在三十六卦师之列,不过有可能是俗名与道号有所区分。 “”你可知地牢在哪儿?”
“只知,是在西面的方位。”
“谁带你回长安的?”
“我不知,”鼠人苦笑,“几位官差,我真的不知,变成这模样以后,只是”
李振义抬手打断了鼠人言语,起身道:“看来,不搜魂是不行了。 “
”为什么啊! 我都说了! “
鼠人向后瘫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