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拥有生命,钻入鼻腔,直冲脑髓,让魂璃璃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脸色都白了几分。
她强压下呕吐的欲望,眼神已经变得麻木而冰冷。
魂灭生率先踏入裂缝,魂璃璃阴着脸看着魂灭生的背影,拳头握得很紧。
他妈的魂灭生这个畜生,竟敢在她的屋里开启通往魂狱的入口,搞得她房间都臭了。
迟早要把这傻逼切碎了扔粪坑里!
伴随着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感,眼前的景象倏然一变,让魂璃璃瞳孔骤缩。
天空是压抑的暗红色,仿佛一片污血,脚下是粘稠、深褐色的恶臭泥泞土地,每一步都感觉深陷其中,拔出时带起令人牙酸的粘腻声响。
空气中弥漫的腥臭味,比她想象中还要浓烈千倍、万倍。
目光所及之处,是真正的尸山血海。
嶙峋的骸骨堆积成小山,断裂的兵器插在腐烂的尸体上。
人皮挂在扭曲的枯枝上,随风飘荡,如同破败的旗帜。
干瘪发黑的内脏散落四处,引来嗡嗡作响的蝇虫。
一条由森白骨头铺就的小径蜿蜒伸向深处,小径旁,一颗被不知什么东西啃噬得只剩一半的头颅空洞的眼窝正对着她。
现在的魂璃璃已经不觉得恐惧了。
因为她的心里满是愤怒!
只恨自己实力不足,否则定要去找魂天帝,给他来一句:
“魂天帝,我草你妈!”
对了,还有这个魂灭生!
我草你妈!
魂灭生倒是没发现魂璃璃试图在精神上进攻他的出生点,语气依旧平淡无波:
“小姐,此处便是魂狱外围,您需进入第一层,停留至少三个月。规则很简单:杀死您见到的每一个人或魔兽。这些都会成为您磨砺自身、激发血脉的最佳磨刀石。”
即便魂灭生不说,魂璃璃也知道,魂灭生,或者说魂天帝应该会在暗中施展手段,不会让她轻易死去。
只要她的精神扛得住,身体不会有死去的风险。
她知道,魂天帝就是要用这最残酷的方式,彻底磨掉她心中那点可笑的“妇人之仁”,让她真正融入魂族,成为一个足够冷血的魂族继承人,或者说,一个听话的完美血包?
眼下,她只能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囚徒中是否可能有真正的无辜者或被迫害者。
因为即便他们是无辜的,但他们对她出手的话,那对她而言,就谈不上无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