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调音师》的三成！在万哒更是几乎被清零！这还是我们投入了大量票补的结果！」
市场总监硬着头皮补充：「王总，更麻烦的是上座率。《调音师》的黄金场次预售已经超过50，而我们的很多场次还不到20。按照这个趋势，等到正式上映，院线会毫不犹豫地把我们的排片砍掉，转给上座率更高的片子。」
「关键是口碑！」另一位高管接口，「我通过内部渠道打听过，《调音师》的点映场评价极高，尤其是影片的节奏和反转，被认为是颠覆性的。」
「而我们的《芳华》————口碑也很好，但毕竟是文艺片，节奏偏慢，在这个强敌环伺——
的国庆档，形势很不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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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中垒深吸一口烟，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冯小钢：「小钢，你怎么看？」
「要不要换档期？」
冯小钢猛地掐灭烟头，满脸不忿：「撤档？那我们成什么了？不就是怕了他江野一个毛头小子？我冯小钢在电影圈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小钢！」王中垒提高音量，「这不是赌气的时候！在利益面前，面子算个屁？」
「现在的情况是，我们前有《调音师》堵截，后有《英伦对决》这些片子追兵，万哒这条最重要的院线还对我们关门！硬上就是死路一条！」
他环视在场所有人，语气沉重：「我们必须承认，这次我们轻敌了。江野这小子，不仅拍电影有一手，搞营销、整合资源的手段更是狠辣。」
「他现在拉拢了万哒和光现，形成铁三角，就是要在这个国庆档把我们往死里打。」
会议室内一片寂静。
尽管不愿承认，但所有人都明白，王中垒说的是事实。
「撤档吧。」
王中垒最终拍板，声音带着疲惫，「换个档期，避开他们的锋芒，我们还有一线生机。硬碰硬，只会血本无归。」
冯小钢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狠狠地捶了一下桌子。
毕竟面子再重要，和几亿的票房比起来，还是不值一提。
9月23日晚，震惊整个电影圈的事件发生了。
就在距离上映不到6天的时候，全国多家主流院线，包括万达、大地、金逸等，突然紧急撤消了《芳华》的所有排场。
预售场次从数万场骤降至仅剩几百场，各大购票平台的搜索结果也神秘消失。
仿佛一夜之间，《芳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