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这次,陈卫民来泰国的主要目标就是粮油企业和金融,所以对其他企业压根就不感兴趣。
宴会结束后,陈卫民也回了暹罗酒店。
第二天,泰铢在暴跌的路上继续狂奔,到下午收盘的时候,已经达到了三十八比一。
陈卫民预测的五十比一,好像不是遥不可及啊。
最让他们担心的是,国际游资前期存进银行的泰铢也马上就要到期了,面临巨额的外汇兑付压力,而他们损失的汇率,又在外汇期货市场上补回来了。
国际游资所有的套路都暴露在泰国政府的眼皮子底下,可泰国政府没有任何办法。
接下来几天时间,陈卫民不断的考察。
考察粮油企业,考察金融企业。
考察之后陈卫民才发现,银行并不是这次危机的重灾区,重灾区竟然是非存款银行牌照的金融机构,尤其是房贷银行。
文华给陈卫民泡好茶叶后,坐在陈卫民旁边,细心的帮陈卫民整理资料。
陈卫民看的累了,放下资料,问道:“韩国那边怎么样了?”
“周总和苏总分析,国际游资有一部分资金已经进入韩国,周总最近一直在和韩国财政经济部谈判。”
“具弘哲还是不同意?”
“没有之前那么坚决了,现在韩元已经跌破了一千三,如果继续拖下去,韩国不死也要被人扒层皮。”
“巴莎耶夫呢?回去了吗?”
“回去了,孙铁军和耿艳超也回国了。”
陈卫民使劲揉了揉脸颊,“要加快泰国的进度,必须给韩国打个样,否则韩国看不到我们方案的效果,心里肯定存有疑问。”
“要不再去找一找阿提特?”
“上赶着的买卖做不成,这样吧,光明职工基金兑换一亿美元外汇转回国内。”
“要是提前转移回国,损失很大。”
“这点损失不算什么,反正咱们在泰国股市的利润已经很丰厚了,这时候损失一两千万美元可以接受,主要是向泰国政府施压。”
文华立刻明白了陈卫民的目的,笑着问道:“要不我申请回国的航线?”
陈卫民笑着点头同意了。
一亿美元不多,但是会释放一个陈卫民准备撤退的信号。
一旦陈卫民走了,泰国再想把他请回来,那可就难了。
光明职工基金准备撤离泰国的消息,以及陈卫民三天后回国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