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无一失，可现在囊中羞涩，只能看天命是否站在自己这边。
她不想再和张淼多聊，便找了个由头：“淼淼，我家里找我了，先不跟你说了。咱们回见。”
“嗯，回见。”
通话结束，张淼握着手机，还在慢慢消化刚刚听来的“瓜”。
片刻后她忽然觉得，自己还是厉害的。
毕竟她是靠自己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哪里像沈念禾，全靠男人。
她随手打开某音，想刷刷视频放松一下，结果首页推的全是华文杯的内容。
有华文杯就有沈念禾，没有华文杯还有沈念禾。
翻来覆去都是那张脸，底下评论区清一色的夸赞，看得她愈发心烦。
她烦躁地退出，又点开选手群翻了翻聊天记录，发现已经被淘汰的那些人还在群里热热闹闹地讨论沈念禾，一口一个“念禾姐跳得真好”“好羡慕她进了决赛”……
张淼忍了又忍，终于没忍住。
她点开匿名模式，开始一条一条“爆料”沈念禾在南城的那一二三事。
有道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你不说，自然有的是人替你说。
关于沈念禾是“拜金女”、靠着男人上位的风声，就这样在互联网的各个角落里悄悄发酵。
原本不该传得这么快，但奈何有钱能使鬼推磨。
话题热度像被点燃的干草，噌噌地往上蹿。
舞蹈室内，沈念禾正专注地练着舞，放在置物架上的手机却震个不停，屏幕一亮一灭，消息提示接连不断。
她等一支舞完整跳完，才走过去拿起手机。
看到屏幕上跳跃的名字时，她唇角不自觉扬起，眼底透出几分暖意。
“喂。”
“念禾。”电话那端传来低沉悦耳的声音，带着熟悉的沉静。
“嗯。”她应了一声，靠在墙边，气息还没完全平复。
“网络上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已经让人去处理了。”宋鹤延开门见山。
“什么事？”沈念禾一边问着，一边退出通话界面，顺手点开了某音。
不用特意搜索，热搜词条已经明晃晃地挂在首页。
“华文杯选手沈念禾被曝拜金女”
“舞蹈比赛还是选美大赛”
“靠男人上位”……
沈念禾盯着那些词条，眉梢微挑，脸上不仅没有半点恼怒，眼底反而浮起一丝微妙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