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的面具覆住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线条凌厉的下颌和一双沉如寒潭的眼。
正前方的半空中,吊着一群人,绳索捆住手腕,整个人悬在半空。
他们还有呼吸,但每一个都伤得不轻。
衣衫破裂处露出深可见骨的伤口,血珠沿着指尖、脚踝缓缓滴落,砸在地面上,一滴,两滴,汇聚成一条暗红色的细小溪流,蜿蜒着蔓延开去。
靳宗走到秦烬身侧,压低声音道:“主谋都在这里了。其余的杂鱼,两天之内清理完毕。”
秦烬微微颔首,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靳宗又问:“烬爷,这些人怎么处理?”
秦烬薄唇微启,只轻飘飘地吐出三个字:“老规矩。”
说完,他扶着扶手缓缓起身,银色的面具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冷光,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
靳宗目送他走出门,随即朝两侧的人挥了挥手。
站在暗处的人影齐齐抬起手中的枪,动作整齐划一。
倒挂了一整日的那些人,早已生不如死,可即便如此,求生的本能还是让他们挣扎着开口求饶。
有人朝着靳宗喊道:“靳哥,替我们求求情!以后我们再也不碰那些东西了!”
靳宗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目光冷淡地看着这些昔日的“同事”:“你们坏了秦爷定下的规矩,那只能按规矩办事。下辈子,别碰不该碰的。”
“不,不要杀我们……”
靳宗没再听,直接挥手。
下一秒,密集的枪声骤然炸开,一声接一声,片刻后便归于死寂。
房间里只剩下血滴落在地面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