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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肆点头应下:“嗯,我记住了。”
沈母不太相信他的话,这孩子从小就喜欢哄着她。
她斜了他一眼:“你最好是记住了。”
妥妥的知子莫若母。
沈肆无奈,赶紧转移话题:“妈,时间不早了,您该睡美容觉了。”
明日孩子就要走了,沈母若不是为了等他,早就歇下了。
这会儿确实困得厉害。
她站起身,最后叮嘱道:“我休息了,你也早点睡。在bu队别太拼命了,照顾好自己,别让妈担心。”
“嗯,我都记着。”
沈肆起身送母亲上楼,等她房间门合上后,才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沈肆直接走进洗手间。
水声哗啦响了一阵后,他推门出来,下半身只裹着一条白色浴巾,水珠沿着紧实的腰腹线条缓缓滑落,没入浴巾边缘。
他上身赤裸,胸膛结实鼓胀,肌肉线条分明却不夸张,带着常年训练留下的力量感。
胸前和肩胛处散布着几道深浅不一的疤痕,有的已经淡成银白色,有的还留着浅浅的粉色印记。
那是无数次任务和训练留下的勋章。
后背同样不遑多让,线条流畅利落,隐着常年历练而成的力量感,极具压迫性的男性张力。
他随手抓了条毛巾擦拭头发,擦到半干时,将毛巾随手扔进脏衣篓里,拿起桌上的手机,靠在床头,拇指漫无目的地滑动着联系人列表。
当屏幕滑到某个名字时,他的手指忽然顿住了。
他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几息,眸色深处缓缓沉了下来。
片刻后,他指尖一划,越过了那个名字,摁灭屏幕,将手机放回桌面。
他躺下来,关灯。
不久便沉沉睡去。
梦里,似乎有一个软软糯糯的声音,在一声一声地唤着他的名字,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听得人心尖发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底深处悄悄地挠了一下。
某舞蹈机构。
宋鹤延站在门口,目光专注地望着室内那道翩然起舞的身影。
没有华丽的舞蹈服,只一身简单的练功服,却依然舞姿飘逸,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力量与柔韧的张力,起落之间赏心悦目,让人挪不开眼。
一曲终了,沈念禾定格在最后一个动作上,微微喘息着。
片刻后她直起身,转头看向门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