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现在的房费,能勉强覆盖住成本,就行。”
“你们想想。”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着窗外那片被夕阳染成金红的海,背对着众人,那道身影在光里显得格外高大从容。
“现在满大街的民宿,是怎么做生意的?花大价钱砸硬广,找网红探店,一条推广费就是几万几十万地往里砸。砸完了呢?流量来得快去得也快,跟撒尿似的。”
“咱们不。”
他转过身,嘴角噙着一抹冷冽又笃定的笑。
“咱们不仅不花那个冤枉钱砸硬广,还要反其道而行之——把价格,直接打到全山亚的地板上。”
“白菜价住房。”
“白嫖数千元级别的顶级旅拍。”
他一字一顿。
“这种极致的落差感,你信不信,只要视频一发出去,根本用不着咱们花一分钱去推流。”
“那些想出片想疯了的、想穷游又想要面子的姑娘们,会自己把咱们这门槛给踏破!”
窗外海浪拍岸,一声接着一声。
屋里却静得落针可闻。
王思媛怔怔地看着他,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轰”地一声炸开了。
她做了十年生意,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控制成本、怎么提高客单价、怎么在一单里榨出最多的利润。
她从来没想过……
原来生意还能这么做。
用雄厚到近乎恐怖的现金流,主动把自己的利润打到贴地飞行,用一个别人根本无法复制的“变态性价比”,去当那把捅穿整个行业的刀子。
同行还在算计着一间房多赚五十块,江辰已经掀了桌子,压根不跟你玩利润这个游戏了。
这哪是做民宿。
这是拿钱当子弹,直接把整条街同行的饭碗,端起来砸个稀巴烂。
“等口碑做上去了。”江辰的声音还在继续,慢悠悠地敲在她心上,“等全山亚的姑娘都知道,咱们这儿是性价比最高的出片圣地……”
“到那时候。”
他重新叼起烟,眼皮微微一抬。
“咱们还愁没有流水?”
王思媛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她张了张嘴,原本准备好的那一肚子反驳的话、成本核算、风险评估,此刻全都堵在了嗓子眼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任何一个反驳的理由。
这套逻辑,简直环环相扣、天衣无缝,霸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