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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头红了一下，紧接着一团烟雾喷了出来。
小白将副驾的车窗开了条缝隙，气流将烟雾全都吸出了窗外。
“今天可真累，这是我参加的最累的一次行动。”老周的声音从烟雾后面传出来，有点沙哑。
“是啊，今天事情太多了。”小白的双手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的路。
老周转过头，胳膊搭在车窗上，手指夹着烟。
他的目光从小白的侧脸上扫过，看了一眼她的侧脸，他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似乎她的眉宇中比去时多了几分……轻松？
“了结了一桩心事？”老周淡淡问道。
小白微微一愣，有些不服气，自己的心思有这么好猜么？
“嗯。”但她也没否认。
“好事啊……”老周略有深意地多看了小白的眉眼片刻，而后轻轻叹息一声，眼神挪开，看向窗外的景色。
“寸情百重结，一心万处悬呐”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烟从他的指间滑落，掉在车窗外，在地上溅起一小撮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