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住了三秒，随后在挥出的一瞬崩解。
第三次，刀锋成功斩出，但在触碰怪物的瞬间，世界之力反噬，将沈天自己的精神体震碎。
第十次。第一百次。第一千次。第一万次。
在这片独立于时间长河的意识宇宙里，沈天不知疲倦，一次又一次地试错。
……
青铜大殿外。
水蓝色的隔绝结界如倒扣的巨碗，将残破建筑笼罩在内。
萧霆抱着一根焦黑的石柱，目光警惕地扫视着远处的黑色荒原。
洛水盘膝坐在结界边缘，身前悬浮着古朴的罗盘。
罗盘指针在半空中飞速旋转，推演着下一个转生阵节点的方位。
推演之余，她抬起头，目光投向大殿深处。
殿内死寂无声。
没有任何气血外溢，也没有任何法则波动的声响。
但在洛水的感知中，那里仿佛蛰伏着一头即将苏醒的远古凶兽。
那股压迫感并未作用于物质层面，而是直击灵魂深处。
她双手交叉，搓了搓手臂，水蓝色的眼眸里闪过几分敬畏。
萧霆凑了过来，压低声音：
“洛水妹子，沈兄弟这闭关得多久啊？”
洛水摇了摇头：
“沈先生有他的打算，我们安静守着便是。”
话音刚落。
大殿深处，突然传出一声极度低沉的嗡鸣。
嗡——
声音不大，却让结界内的重力瞬间颠倒。
地上的碎石毫无征兆地漂浮起来，空气变得无比黏稠。
……
意识空间内。
不知过去了多久。
沈天的推演终于迎来了质变。
前方的纯白大地上，伫立着一头模拟出来的九阶后期虚空虫族统领。
沈天手里握着四尺长的造化圣兵【灭世神罚】。
他神色平静，这已经是第一万零四次推演。
前面漫长的试错，早已让他的躯体形成了完美的肌肉记忆。
“来吧。”
沈天低声自语。
识海星系中央，代表【刀之法则】的暗金符文骤然爆发出璀璨光芒。
法则序链犹如一条条游动的金蛇，顺着他的掌心狂涌而出，一圈接一圈地死死缠绕在【灭世神罚】的刀身上。
原本嗡鸣震颤的战刀，在序链包裹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