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的脑子像接收不到这个频道上的东西,那两个普通狼人纯粹是太过低劣。
只有格雷伯克起了反应,瞳孔猛地缩成一条线,脚后跟在地面上往后蹭了一下。
然后脖子上的毛才竖起来,从后颈一路炸到肩膀,喉咙里的吼声卡住了。
他脑子还没启动,身体自己先动了,脚往后退,在地上蹭出一声极重的摩擦声。
腿后侧的肌肉一瞬间收紧,重心本能地往后移,上半身还在原地僵着,下半身已经在逃了。动物对火有最原始的恐惧,但狼人不怕火。
成年狼人皮糙肉厚,普通的火焰烧不穿皮毛,就算被火怼到脸上也只是往后躲一下,甩甩脑袋继续扑。火对狼人来说,只是不舒服,不是致命威胁。
但厉火不是火,它是诅咒造物,烧尽一切可燃与不可燃之物,无论物质还是魔力,吞噬一切,不讲究。格雷伯克的本能没法分辨厉火和火的区别,但能感受到某种更根本的东西。
一种碰到就会死的毁灭,一种不给他任何反击机会的吞噬,一种对火焰的原始记忆被无限放大之后的恐惧。
这种恐惧不经过大脑,不经过判断,它写在血脉里,比狼人这个物种的诞生还早了几百万年。格雷伯克的身体在闻到厉火气息的那一瞬间已经做出了反应,往后退。
脚后跟蹭地,肌肉收紧,重心后移,这些动作全在意识之前完成。
他的脑子还在处理雷古勒斯刚才那句话,身体已经替他退了,它自己都没意识到。
雷古勒斯看着,心里那点逗弄的兴致更浓了。
太灵了。
他在心里把厉火的念头放出来的一瞬间,那把火其实就已经存在了。
还没烧出来,还停在可能这一头,没变成真的。
可那个烧死格雷伯克的结果,在念头落下的同时,已经成立了,只差他让不让它从念头变成现实。格雷伯克的本能闻到的,就是这个。
一个已经判下来,还没执行的死刑。
它不知道刑期,不知道刑具,不知道行刑的是谁,它只是凭着一头野兽最干净的直觉,知道一件事,再往前半步,他就没了。
雷古勒斯把那缕气息收了回去,跟渗出来一样快,一样无声。
格雷伯克身上炸起来的毛慢慢平下去一点,身体松下来。
刚才那一瞬间收紧的肌肉突然失去了发力对象,惯性让他的上半身往前晃了一下。
脑子这会儿才追上来,开始处理刚才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