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不谈工作,不聊政务,只道日常。
陆昭从赵德口中得知,他已经离婚了,昨天前妻二婚。
而儿子脱离他的托举,开始懂事起来,学会一个人生活和工作。
这些事情为什么要跟自己说,陆昭没有细想,只是在一旁倾听。
赵德说完儿子的事情,自嘲笑道:“以前嫌弃儿子不懂事,又觉得妻子拖后腿,当他们都不需要我的时候,反而感到不快。”
“你说……算了,就不问你了,你小子现在幸福美满得很。”
陆昭主动接过话题,回答道:“每个人都是自由的个体,他们有选择的权利。你可以给他们提供物质,但你不提供,他们也能生活下去。”
“让每一个劳动者都能吃饱就是文明存在的意义。”
他有着绝对充足的理论知识,专治赵德同志这种拧巴情绪。
作为精神类超凡者,又是最好的心理医生。
赵德神态一怔,心中郁结缓解。
陆昭继续说道:“虽然你的前妻和儿子都已经不需要依靠你,但有一件事情需要你。”
赵德问道:“什么事情?如果是我能办到的,我不介意帮你。”
“人民与国家需要你,黄金精神的伟大事业需要你。”
陆昭语气平稳坚定。
不进行任何修饰,简单直白给出了最正确的答案。
赵德愣了许久,反问道:“我吗?一个曾经的犯罪者?”
陆昭微微点头:“造成你犯罪的源头并不是你本人,而是这个环境。我们讲究盖棺定论,赵德同志还没死。”
“你应该去战斗,用余生证明自己的正确性。”
赵德微微低头,很快压下心中加速的心跳。
他不认为自己可以轻而易举地回头,陆昭这些话还不至于影响他。
都是一些漂亮话,谁不能说呢?
“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以后再见。”
赵德起身作势要离开,陆昭也跟着起身。
“我送你吧。”
陆昭一路将赵德送上车,临行之前,后者开口道:“我这一次去新军任职,以后就不需要听从陈武侯的命令。”
说完,赵德忽然又觉得挺奇怪的,为什么要跟陆昭说这些话?
老脸莫名烧得慌,一脚油门便离开了联合组大楼门口。
陆昭望着对方车辆消失在马路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