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露出颓势,被群起而攻之。
如今大家都不想当出头鸟,都想着其他人先试探与消耗,等到露出颓势自己再出手。
刘爷是让自己对王天侯失败的可能做准备。
一个小时后,陆昭离开了书房。
林知宴拎着一个小药箱走来,伸手拍了拍他屁股,道:“洗澡等我。”
陆昭决定待会儿要十倍奉还。
林知宴走入书房,将药箱放到桌上,对刘瀚文说道:“刘爷,把药吃了,你离开的这小半年肯定没有好好吃药。”
“这些药再多也没办法长生不老。”
刘瀚文略显不情愿。
主流延寿药物都是靠降低代谢,限制身体机能达成,副作用就是身体感官会恢复到普通人。对于早已习惯精力无限的刘瀚文来说,无疑是跟坐水牢一样。
“刘爷,您吃了明天照样能工作,大不了吃少一些。”
林知宴拿出里边的药丸,刘瀚文拗不过她,只能吃下去。
而且他也想再多工作几年。
原本是打算工业内迁完成就退休的,但陆昭的出现让刘瀚文觉得自己可以再干三四年。
药丸入腹,他肉眼可见老态下去。
刘瀚文也顺势锁住自己的精气神,疲惫感涌上来。
他打了个哈欠,道:“我先睡了,你们晚上动静别太大。”
林知宴耳根子微红。
晚上九点。
陆昭擦着半干的头发走出浴室,房间内只留了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
林知宴半躺在床榻上看书,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身穿单薄的丝质睡裙。
由于意识到陆昭是长发控,林知宴头发已经留长了两年,气质从干练凌厉变成温婉大气。
她本就不是一个性格特别强势的人,表现得强势是工作需要。
听到动静,林知宴擡头望去,脸颊忍不住微红道:“你怎么不穿衣服,真不害臊。”
“穿了还得脱,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吗?”
陆昭直接扑到床上,床头灯立马熄灭。
两小时后,床头灯再度亮起。
两人互相逐渐平复,陆昭将自己要去帝京任职的事情告知林知宴。
“阿昭你要去帝京任职?”
林知宴面露惊喜,道:“正好我明年开始,也要去帝京进修。我还愁不在一地,我们怎么见面的问题。现在在一座城市里,陆昭还会因为工作缘故,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