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
“什么灵石不灵石,没有的事!你想要就送你了,别再问了!”
周文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崩溃:“都说了我没有掐指一算的能耐,我就是随手一扔!谁知道他的运气这么差,正好一脚踩上去,跟我没关系,你给我离远点!”
“不可能!”
刘邦一口咬定,热切的目光牢牢黏在周文清脸上,半分不肯挪开,只是手上动作也毫不犹豫,已经把那块狼髀石迅速揣进衣襟里,捂得严严实实,生怕对方反悔。
“先生您定然是精通卜算推演之术!”
他又往前凑了凑,几乎把周文清逼到车厢角里。
“我都听姚客卿说了,您当初还远在洛阳,隔着千里路途,便早早便断定,陈郡暗藏乱象,极有可能是祸事源头所在,若不会掐算,哪里能这般料事如神?”
“我都说过了,是清夫人提前告知的内情。”
“她说了您就信了?”
刘邦依旧不肯罢休,步步紧逼。
“可为何刚进陈郡城门时,宋赟那个杂碎披着一张人皮,把自己掩饰得天衣无缝,旁人全都被蒙骗,您却第一眼就心生戒备,对他丝毫不信?”
“又是姚贾告诉你的?”
周文清无奈了,姚贾本就是第一个对他“兼职神棍”这事深信不疑的人,从他口中说出来的话,夸张程度可想而知。
“没有信与不信,你当我手中的暗卫是死的不成?凡事自会去查证的,至于宋赟,那是因为陈郡有异,其内官员我一个都不信,只是试上一试,正巧他一下便被试出破绽,如此而已。”
“那我们也是从陈郡出来的,您怎么就信了我们?”
周文清差点脱口而出——沛县萧何的名号都报出来了,我能不信吗?
话到嘴边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换成了:“你们一看就跟宋赟不是一伙的。”
“怎么看出来的?”刘邦眼睛又亮了几分。
你们都快被宋赟手下砍成血葫芦了,这还看不出来吗?
周文清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盯着他。
好吧,刘邦也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蠢问题,尴尬地挠了挠头,但很快又热情复燃,继续化身十万个为什么,抛出了下一个问题:
“还有啊!姚客卿说,您尚在洛阳之时,便预料到了陈郡可能发生叛乱,写信回咸阳,所以尉缭先生才能及时赶来支援,这还不是神机妙算吗!”
“那是谋术!谋术你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