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落一转,再度锁死核心逻辑,气场重回凌厉:
“此举乃是我大秦胸襟风度,并不能掩盖韩国贪鄙无耻,行偷窃苟且之事的事实!”
“造纸之术,乃是我秦国大上造周内史独创文脉,是大秦心血、是秦国重宝,本该冠秦之名、由秦传世、清清白白流芳万世,光耀千秋……”
“可如今,却被卑劣贼盗篡夺先机!”
“韩人如此阴诡投机之举,不仅使我大秦无端受辱,更是玷污了这千秋文教载体之圣洁,试问如此一来,天下士子提笔用纸之时,忆起的究竟是大秦兴文之善,韩是韩国偷窃之丑?”
“千秋文教之德,被一己私欲染上贼窃污名——此等卑劣行径,难道也算无辜?!”
即墨大夫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却被势头正盛的姚贾,大义凛然地先一步堵了回去:
“而这一切的发生,不正代表了我大王仁慈,给韩留了谈判的余地吗?”
姚贾目光灼灼,直视着即墨大夫的眼睛:
“倘若大秦真如大夫口中那般暴戾嗜杀、一心只为屠国灭邦,区区韩国,又怎么有机会以我大秦之术,扬他韩国之名?”
“我大王早已仁至义尽,奈何韩国得寸进尺、怙恶不悛,事到如今,大夫无视前因、不问始末,只论结局、只责大秦——”
“大夫这般颠倒黑白,还要指责我大秦不仁暴虐,敢问这便是你口中所谓的仁义公道吗?!”
话音落下,姚贾再次提步上前,逼得即墨大夫不得不连连后退,周深气势一落千丈,尚且不足,继续质问。
“如此,我言大夫所言荒谬可笑,有何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