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通过行政手段打压已经没用了。
所以曹倬将前任的限酒令稍微放开了一些,让一些商铺可以合法酿酒。
不到一年的时间,有官府背书、价格公道且品质有保障的正规酒,很快就把黑市的私酒给挤压得毫无生存空间。
而曹倬手里有兵,这些民间帮派也不敢造次,只能咬着牙认了。
毕竟,不长眼的都会由厢军的将士们去招待。
而厢军的将士,为了脱离「贼配军」的身份,会毫无保留地执行曹倬的命令。
什么这个帮那个帮的,借你人头换个功劳先。
见是蒸馏酒,曹倬的第一反应不是看到后世熟悉的东西,也不是品尝酒。
他第一反应是,这特么得费多少粮食?
「宣徽使放心,此酒用我自家余粮酿制,每年仅五十坛。」柴安连忙说道。
曹倬闻言,眉头才舒缓下来:「每年五十坛,柴老板这就给我两坛,岂不是破费了?
「」
柴安笑着说道:「契丹人地处苦寒,需烈酒暖身。且喜欢在用酒制作奶酒、荤酒,酒中可放牛羊奶,甚至牛羊肉块,既能暖身,又能果腹。
我这五十坛,是专门为了销往契丹酿制的。两国互市嘛,柴某也想赚点契丹人的钱。
宣徽使若对此酒满意,还请不吝赐名。若得大利,柴某愿献上七成给经略府。」
柴安这番话不得不说,曹倬也挑不出毛病。
或者说不是挑不出毛病,而是很对曹倬的胃口。
没有拐弯抹角,也没有搞酒桌上先喝大了再提要求的把戏。
最后的分润,分给经略府七成,也算是有诚意。
至于为什么不分给曹倬
因为分给曹倬本人算行贿,所以他只能与河北西路经略府分润。
柴安做为商人,看人的能力是非常强的。
他早就看得出,曹倬不是贪财之人。
钱这个东西,在曹倬手里,他更愿意直接投入建设。
再从曹倬之前经略淮南两路的履历来看,这是个走到哪儿就建设到哪儿的人。
「分润就免了,赐名我倒是可以考虑。」
曹倬想了想,如是说道。
柴安也是商会的成员,他承担着丰年替常平仓收购粮食的职责。
因此,他多赚钱,对河北西路的整体情况来说是好事。
「哎呀,大姐夫,这柴老板请咱们吃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