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安分。
这么好的时候,不宜对外开战分散注意力。
而旧党想的是,国内现在党争严重,变法又一通胡来。
各地官吏也难免派系林立,这个时候用兵难保转运使和安抚使不会因为派系不同而内斗。
更别说各地冗官、冗兵和冗费的问题,其实根本没有得到有效的解决。
王安石根本不整顿吏治就着急忙慌的开始变法,变法的确让大周的财政看着很可观了0
但是财政之外,民生受到了影响,官场也出现了内斗的苗头。
最重要的是,除了河北西路、秦凤路、熙河路等少数几个有强人坐镇的路,许多地方原本在大周就没有彻底解决的藩镇割据的态势开始再次有了苗头。
别的不说,陕西五路中的环庆路经略安抚使,就开始有些不听号令,将自己的亲信安插进了镇戎军。
宁边军上个月也有将领杀百姓做军粮,虽然最后被朝廷特使斩了,但是唐末乱世的那些事情,已经有了复苏的迹象。
毕竟,不是每一路都像河北西路,不是每个安抚使都可以像曹倬那样大权独揽的。
安抚使想要集权,最终只会有两个结果。
要么和转运使产生分歧,然后开始内斗。
要么就是因为非法的集权手段,从而开始藩镇化。
大周的一统是太宗郭荣建立的,郭荣的性格坚毅刚强,但相比起赵匡胤缺了几分变通和稳重。
杯酒释兵权这种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事情,郭荣是做不出来的。
杯酒释兵权,其实就是收缴节度使兵权的最后一步。
在这之前,各地节度使要么就已经交权,要么也不足以形成对抗的力量。
而杯酒释兵权的目的是攻心,要让各地心甘情愿地安分下来,大家一起共享富贵。
缺少了这最后一步,就等于只是把节度使们打服了,但并未收服。
国家强盛,君臣一心的时候,各地势力自然老实本分。
但现在,内部也出现了动荡,自然什么妖魔鬼怪都想跳出来了。
蒋梅荪的死,就是个开端。
想搞事情的,会以这个为借口,鼓动别人搞事。
原本不想搞事的,也会因为这件事,开始担心自己的安危。
曹倬看了看跪了一地的人,又看了看郭永孝阴沉的脸色。
他知道,自家姐夫是个种。
看到新旧两党为了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