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批臭了,自然不可能让司马光的学生这么容易上任,所以就一直拖着。
而东明县的县丞,是新党的人。
王安石没办法反驳,因为曹倬说的这件事,他是知道的。
不只是他知道,吕惠卿也知道,庄仕洋也知道,新旧两党许多官员都知道。
起初,他还以为曹倬是处于私交才提拔司马光的学生。
现在看来,他想得太简单了。
「宣徽使,为何偏偏此时要选贾蕃?」王安石再次质问道。
曹倬笑了笑:「陛下,我这次回来,是希望程题随我去真定的。但程颢的职位得有人接替,故而文侍郎向我举荐了贾蕃。我考察过一番,这贾蕃才干德行尚可,可以接替程颢。」
说着,他看向参政:「介甫,我让贾蕃进平夏军,是为了把程颢换出来,不是我选了贾蕃。」
「这」王安石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回了。
曹倬没有否认贾蕃和文彦博的关系,甚至直接告诉他了,他让贾蕃进平夏军就是文彦博举荐的。
几乎就是在告诉所有人,他和文彦博关系也不错。
但是,这番话挑得出毛病吗?
那得看皇帝的性格。
如果是个多疑,好猜忌的皇帝,这话可以说全是漏洞。
郭永孝虽然急功近利,但是猜忌心却并不重,这番话根本挑动不了他的神经。
人事即政治,这个道理王安石并不知道。
或者说他知道,但是并没有贯彻到位。
再好的制度,也需要人来执行。
人不行,多么完美的制度都会走样。
「王参政,分明是你参政院的人不知民情,胡乱推行政令导致百姓入京。」
杨绘指着王安石呵斥道:「好在百姓纯良,被逼到这种程度了还没有造反。若是这一千多名百姓不是入京告状,而是造反,你又该当何罪?」
「陛下,杨御史血口喷人,」
此时,王安石的弟弟王安国出列说道:「分明是贾蕃从中作梗,激化朝廷和百姓的矛盾,纵容百姓随意进京。是贾蕃管控不力,才有此事。」
随即,监察御史刘挚出列:「哦?那按照王谏院的意思,百姓有苦还不能说了?百姓有苦,入京诉讼。王参政身为副相,不知解百姓疾苦,反而怪县官不能禁遏。我看,你们王家是要钳天下之口啊。」
「刘挚,你血口喷人。」王安国怒骂出声。
「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