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这才稍微放心:「这宣徽使费心了。」
曹倬看了看华兰:「我走了。」
「我去送送大姐夫。」如兰立刻上前说道。
「如兰!」王若弗连忙呵斥。
「母亲。」华兰出言安抚。
王若弗愣了愣,随即说道:「也好,也好。」
曹倬笑了笑,然后和如兰一起出了正厅,往二门走出去。
「大姐夫,我二哥哥什么时候能回来?」如兰跟在曹倬身后,问道。
曹倬笑道:「你吵着要送我,就为了问这个事儿?」
如兰说道:「二哥哥快半年没有回家了。」
「外放官员每年有休沐,休沐的时候自然就回来了。」曹倬说道。
如兰带着希冀的目光看着曹倬:「大姐夫不能让二哥哥回来吗?」
曹倬眉头一挑:「你想让你二哥哥回来?」
如兰连连点头:「当然了,爹爹不在,二哥哥也不在,母亲要担着好多事呢。」
曹倬闻言:「那为何不是让你爹爹回来,而是让你二哥哥回来?」
如兰撇了撇嘴:「爹爹也不是很靠得住,还是二哥哥回来能主持大局。」
曹倬差点没笑出声来,如兰这些话在这个时代,传出去绝对算是大逆不道的。
子不言父过,和家丑不可外扬,这两条禁忌全犯了。
但是,偏偏如兰说的还是事实。
盛统是个非常适合当官的人,他在官场圆滑。
但是缺少了几分刚直,还带着几分知识分子的软弱。
这就导致在顺风的时候他能如鱼得水,不断扩大优势,但是在逆境里他就很难挑起大梁。
这种人,天生不适合政治斗争。
甚至,他比那些传统意义上的士大夫君子,更不适合政斗。
欧阳修这样的人刚直过度,但那只是他的脾气如此,好歹能够挑起大梁。
司马光也是如此,司马牛这个外号,就可以知道他是什么脾气了。
这两人如果遇到赏识他们的人,就可以平步青云,扶摇直上。
盛统只适合跟在他人身后摇旗呐喊,能够锦上添花,但很难雪中送炭。
因此,他自己也说自己能混个银青光禄大夫致仕就算烧高香了。
他的性格,注定了他很难让人完全信任。
因为你落难了。盛纮只会说:「我顾忌的事情太多,身体也不大好,胳膊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