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没想到是宣徽使亲临啊。」王若弗得知曹倬来,连忙带着家人一起出来迎接家里的男丁都不在,她们这群女眷就只能依靠曹倬了。
好歹,看在自己的父亲王老太师的面子上,希望曹倬能拉一把同为封建主义地主阶级战士的自己家。
「大娘子不必多礼。」曹倬笑着擡手道。
随后他看了看王若弗身后的女眷们:「?这年初,盛刺史未曾休沐回家?」
「爹爹被韩相公留下了,说秦凤路政务繁忙,让三月再回。」如兰开口说道。
她面对曹倬的时候倒是没有多少顾忌,她本就是个没什么心机的姑娘。
在她眼里,曹倬就是当初那个曹家哥哥。
什么宣徽使,什么尚书左仆射,没概念。
「如兰,不得无礼。」王若弗连忙呵斥道。
「,无妨无妨。」曹倬连连摆手,随后带着华兰一起入正厅,坐在了主位上。
卫恕意站在王若弗身后,欲言又止。
很显然,她是想问明兰的情况。
曹倬看了看她身后的一个孩童,笑着说道:「这是榆哥儿吧,没想到都这么大了。」
王若弗等人闻言一愣:「额对对对,是榆哥儿。」
卫恕意连忙上前见礼道:「还要多谢宣徽使大恩,若非宣徽使,这孩子本是保不住的「」
。
曹倬摆了摆手:「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当初是明兰找到我面前,我又岂能不救。」
卫恕意见曹倬提到明兰,便说道:「明兰跟随郡主去了真定,不知近况如何?」
曹倬笑道:「长高不少,待我回去之后,便让明兰回来见你如何?」
「多谢宣徽使。」卫恕意连忙拜谢。
「宣徽使,我长柏如何?」王若弗也担心儿子,连忙问道。
随后她顿了顿:「还有长枫。」
曹倬一愣:「长枫?」
王若弗点了点头,叹了口气道:「毕竟是盛家的血脉,这我怎么能不担心啊。」
曹倬说道:「长柏很不错,你不用担心。至于长枫我回头给河北东路经略安抚使去信,让长枫到我这边来如何?」
「误呀,那敢情好。在宣徽使手下,至少不至于送命啊。」王若弗顿时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