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使,寒雁只是想回到自己的家,找回自己本就有的亲情。可是这一年,祖母不待见我,母亲敌视我,姨娘笑里藏刀。大姐夫是大理寺右丞,又一直盯着我养父母案子,寒雁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寒雁眼眶通红,带着哭腔对曹倬说道。
「嗯!小姐放心,我相信小姐是出于自保才误杀了养父母。更何况这张氏夫妇,也确实该死。」曹倬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小姐能对我和盘托出,那必然是信任我。放心,我保你无恙。」
庄寒雁愣住了,曹倬说的话很是轻描淡写。
但是落在庄寒雁心里,却让她感到心安。
救命之恩,让她对曹倬的印象本就有滤镜,现在得到曹倬随口一句承诺,就更是如此了。
只可惜,庄寒雁自己不知道,自己名下被庄仕洋安置了多少财产。
无论是在儋州还是在京城,或只是在其他州县,原本裴大福名下的田产、店铺、商队等等,全都被写上了庄寒雁的名字。
而这些财产,全都是庄仕洋的人在打理。
不说别的,曹倬治下的河北西路,就有不少。
所以只需要把庄寒雁拉上自己的战车,河北西路的这些财产,曹倬就能用。
这些,庄寒雁不知道,柴靖也不知道。
庄寒雁只当曹倬仗义出手了,而柴靖混迹江湖多年,警惕心要强一些。
她觉得曹倬是好色,看上庄寒雁了。
嗯!
其实,这么想倒也没错。
此时,宗器从门外走了进来:「主君,门房来报,大理寺右丞傅云夕在门外求见。」
闻言,庄寒雁有些惊慌:「宣徽使,他必然是冲着我来的。」
曹倬摆了摆手,安抚道:「无妨,你就在这儿待着。」
随即,他看着宗器说道:「就说我还有事,打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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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宗器领了命,便快步往府门外走去。
外面,傅云夕正在等待通报。
不一会儿,宗器带着几个家丁便开门走出。
「小的是冯翊侯府管家宗器,见过右丞。」宗器拱手行礼道。
傅云夕微微欠身:「家宰免礼,不知我可否见到宣徽使?」
宗器笑了笑说道:「右丞乃年轻才俊,我家主君向来愿意结交。只是今日右丞身穿官服,又带着大理寺的诸位上差。不知是为了公事,还是私事?」
傅云夕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