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曹倬,但在曹倬面前,又如何能成功?
这是什么?这是巧取豪夺。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的理智,用尽力气,攥紧拳头在曹倬胸口砸了一下。
但是这点力气,对曹倬来说也和挠痒痒没区别。
甚至因为这一砸,让曹倬更加兴奋,侵略得更加迅猛。
渐渐地,康宁大脑一片混沌。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康宁彻底放弃了抵抗,开始了回应。
她心中那股隐藏在深处的异样愈发强烈,她有种抛去所有礼法、教条的冲动,就想一直这样和曹倬温存下去。
突然间,她惊醒过来,曹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开了她。
康宁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有些疑惑地看着曹倬。
「到此为止,其他的等你及笄之后再说。」曹倬的表情恢复了此前的淡然。
可问题是,曹倬收放自如,康宁这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可做不到。
被曹倬这么一拉扯,好不容易调动起来的情绪,可没那么容易平复。
而这情绪在被曹倬浇了一盆冷水之后,就变成了委屈和空虚积压在心里,眼眶一下子便红了。
「我我回大姐姐那边了。」康宁带着哭腔说着,随即走出了书房。
曹倬看着少女离去的背影,一时间有些负罪感。
自己这恶趣味,是不是有点过火了?
不过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他被世界意志照顾着,不敢真的下手啊。
最起码,也要等到康宁及笄之后。
至于刚才在挑逗康宁时起来的火气,也需要一个渠道来发泄。
他披上外袍,走出书房。
来到后院,灵台阁。
这里是曹倬自己的庭院,有着单独的书房和卧室,同时书房中还有各种公文。
「主君?」宋引章从书房中探出头,看着曹倬。
一年不见,引章长大不少,出落得也更加水灵了。
不过曹倬的目标不是她,而是
「见过主君。」
屋内,赵盼儿跪伏在地说道。
「我不在,家中和安济院,都还好吧。」曹倬问道。
赵盼儿点了点头:「一切都好,就是这一年间汴京多了许多其他地方逃难来的流民,孤儿自然也多了不少,安济院也没办法全部收留。」
曹倬看着赵盼儿,只觉得她那天真的想法很好笑,但又不忍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