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了挥手,将三人打发了出去。
三人走出冯翊侯府,纷纷叹了叹气。
「宣徽使看来是不打算管此事了。」欧阳修叹了叹气说道。
文彦博点了点头:「也罢,宣徽使说得也有道理,新政是陛下支持的,我们这么做也是和陛下对着干。」
「文臣死谏,武将死战,乃为臣之道也。」欧阳修怒道:「我年前巡视青州,你们知道青州什么样吗?夏粮收获,农民不需要青苗款,但青州官府却强行摊派,逼着农民借贷,以完成朝廷的任务。我一路看来,家破人亡者不少。」
「陛下也好,介甫也罢,现在都听不进去这些。」文彦博叹了叹气说道:「他们只能看到,今年国库的收入翻了倍,你说的这些没用。」
「没用也得说。」欧阳修脾气上来了:「我要上疏,我要死谏。」
「好了好了好了,不要任性。」
文彦博和富弼连忙架住了欧阳修,然后捂住了他的嘴。
「呜呜呜」欧阳修无比震怒,一口咬在富弼手上。
「欧阳修,你疯了?」富弼大怒。
欧阳修指着两人:「朝廷重臣,圣人门徒,贪生怕死,妄读圣贤书。」
两人再次上前,一把架住欧阳修。
「我这就给陛下上疏弹劾你,说欧阳修妄议国策,意图阻挠新政,贬相州。」富弼指着欧阳修说道。
文彦博笑道:「就是,我们管不了你,让宣徽使管你。」
「你们小人!」欧阳修气急。
「行了,少废话。彦国,把他架走。」文彦博说道。
富弼:「中!」
欧阳修:「哎呀!没脸活了,你们放开我。」
欧阳修一路喊着,被扔进了马车。
三人一路驾车来到唱城苏祠,文彦博和富弼抓着欧阳修就开始灌酒,直到把他灌得人事不省。
下午,曹倬在坤宁宫见到了曹丹姝。
苗心禾与苗安素也在。
曹倬坐下之后,看了看苗安素。
「宣徽使看着安素做什么?」苗安素被曹倬看得有些不自在。
曹倬笑了笑:「没什么,当初劝姑娘不要经商,现在想来有些后悔了。」
苗安素一愣,随即笑道:「哦?看来宣徽使是觉得我们这些商贾有用处了,这才后悔。」
「安素,不得无礼。」苗心禾呵斥道。
苗安素看向堂姐,不满道:「阿姐怎么帮着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