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以前了。
「咳咳咳咳」郭永孝咳嗽了几声。
然后,曹倬就傻眼了。
只见张茂则带着一个方士打扮的男子进入殿中,那方士说道:「陛下,该进丹了。」
一瞬间,曹倬冷汗出来了。
不过他还是极力的压制住了自己的表情变化,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哦,这是蓝道长,特意为我炼药的。」郭永孝看了看曹倬,便介绍道。
「蓝世恒,见过宣徽使。」蓝道长连忙向曹倬行礼。
曹倬脸上不动声色,擡了擡手:「道长客气了。」
「蓝道长所炼丹药,都是以名贵药材炼成,是补身体的。」许是知道曹倬对方士僧侣都没有好感,郭永孝补充了一句。
曹倬没有反驳劝谏,他现在刚回汴京,具体情况还没摸清楚,说多错多。
郭永孝服下丹药之后,曹倬将自己在河北西路的一系列举措,原封不动的全部汇报给了郭永孝。
潜台词很明显,我在你面前没有什么东西是可以隐瞒的。
郭永孝对曹倬的态度很满意,他对曹倬如此委以重任,不断加重权柄,又何尝不是一种试探。
这种试探是必要的,甚至越是信任的臣子,越要如此试探,如此考验。
通过考验的,那自然就是未来的托孤人选。
能力强、功劳大那只是锦上添花。
为人臣子的根本,还是要忠诚。
随后,找了个由头,曹倬便离开了福宁殿。
「张内侍,陛下怎么突然开始服丹了?」殿外,曹倬看向张茂则。
张茂则叹了叹气:「病急乱投医,陛下讨魏经中箭之后,落下了病根。汤药一直不见好,就连裴景姑娘配的药都试过了,也是没用。无奈,只能看看炼丹求药了。」
曹倬眉头一皱:「那蓝世恒,是何人带进宫的?」
张茂则说道:「御史台的庄仕洋庄御史。」
「庄仕洋?」曹倬眉头皱得更紧了。
张茂则接着说道:「不过那丹药已经让太医开过了,的确是温补身体的,无大碍。」
曹倬凑近,小声说道:「那我这次回来看陛下,怎么如此」
「一直如此,陛下亲征回来之后,一年多以来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本就有旧伤,丹药虽然是温补的,但是陛下一直操劳国事,不得安歇,只能拖垮身子。」张茂则叹了叹气。
曹倬心里也暗自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