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压住了病情,咬着牙跪在地上。
任如意这样的人,虽然没有根基,但心思太多。
如果要用,就要将其彻底驯服。
一句话,她饿的时候第一时间要看的不是锅,而是曹倬这个人。
话很难听,但是和训狗没有本质区别。
不过说起来,狗在这个时代还真不是什么骂人的话。
毕竟刘邦就说过跟自己打天下的人是功狗而已,唯萧何是功人。
至于后来的那些所谓的「鹰犬」一类词,批判的也是其凶狠,但忠诚的底色依旧是被认可的。
统治者看手下的第一标准,忠诚。
而忠诚不是凭空产生的,需要统治者在面对不同人时有不同的手段。
对任如意这样的人,她有很明显的软肋,那就是朱衣卫的药瘾。
河北西路最好的郎中和镇辽军的军医,都只能缓解她的症状。
但这就够了,足够曹倬拿捏任如意。
不过他要的倒不是任如意崩溃大哭或者跪地求饶,她需要的只是听从命令。
毕竟是干情报的,忠诚是很重要的。
其实郎中给任如意配的药就在任如意怀中,她想吃随时可以拿出来吃。
这点曹倬没有做限制,他没有去强制的把控任如意的药。
但是没有曹倬的命令,任如意始终没有伸手拿药。
「病了就吃药,强撑着干什么?」
等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曹倬才淡淡开口。
「是。」
任如意颤抖着一个小纸包,里面包着的是一堆小药丸。
她迫不及待的将药丸倒进嘴里。
此时,一只手拿着一杯水靠到近前。
任如意愣了一下,擡头一看,只见曹倬端着一杯温热的水站在她身边。
任如意双手接过茶杯,轻轻喝了一口,将药丸咽了下去。
缓了好一会几,才觉得症状有所减轻,任如意这才擡头看着曹倬。
眼神很是复杂,眼中还有些许水雾。
「我会让人去找郎中开方子,给她们开药。至于这些人能不能用,还要等几天再说。」曹倬缓缓说道:「这段时间,你先把她们管理起来吧。
「是。」任如意此时的声音有些虚,显然刚才发兵消耗了不少体力。
「对了,那个迦陵你熟悉吗?」曹倬问道。
任如意点了点头:「共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