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曹倬脱离群众了。
别以为封建王朝的统治者,就不做群众工作。
说白了,你总得体察民情不是。
一旦失去了同理心,把目光放在高处不愿意看下方,就容易如此。
最终,无论是制定政策也好,还是执行政令也罢,都容易陷入到何不食肉糜的境地。
可问题在于,司马衷说何不食肉糜,是因为他是个傻子,他的本意是真的在关心百姓,他是真的仁慈,他只是傻而已。
但曹倬这样的人如果何不食肉糜了,那就太可笑了。
回到府中,茯苓请来了郎中给任辛诊病开药。
「如何?」曹倬问道。
郎中连忙说道:「她体内药性迅猛,我医术有限,只能开药缓解,实在是杯水车薪。我看她之前所服的药,倒是和五石散类似,多服则上瘾,久不服则乱。
我实在是束手无策,还请宣徽使恕罪。」
「有劳了。」曹倬点了点头,随后赏了郎中一百钱。
曹倬打算写信让裴景来河北西路了。
倒也不全是为了医治任辛,主要还是他想在河北西路设置匠人所,需要一批渤海遗民。
渤海遗民,在这个时代,几乎就是技术工的代名词。
有裴景这个渤海人在河北西路,也能更好的做统战。
还是那个套路,宣徽使的义妹都是渤海人,你们还怕什么?他会对渤海人不好吗?
任辛透过窗外,看着曹倬等人和郎中交谈,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的确赌对了,自己成功逃出了新州,并且曹倬还真的打算救自己。
可是接下来的事情,依旧让她很迷茫。
她是逃出来了,但之后该何去何从?
还有曹倬,她完全看不穿。
面对曹倬的时候,她根本看不出他的喜怒。
或许,是曹倬对他的态度本就冷淡的原因,才让她看不清罢了。
李隼杀了自己的妻子,嫁祸给了自己。
任辛在李隼妻子的口中得知了真相,新州和蔚州原本一直都是高度自治,之所以名义上臣服,是因为与大周国土不接壤。
前代节度使定下的策略是,与周交好,缓步南归。
说白了,就是说如果有机会,新州还是要回归中原故土的。
但李隼接任节度使之后就不一样了,原本新州对辽国的态度很暖昧。
此前的节度使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