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徽柔也不恼,从她身上搜出一个令牌,端详了片刻:「朱衣卫左使?这是个什么组织?」
她看了看身边的姑娘们:「你们可知道?」
「不知?」
「朱什么?衣什么?没听说过。」
「怕不是和咱们鹰扬军一样,是什么朝廷不认可的江湖组织吧?」
「我呸!」
赵徽柔立刻呵斥道:「什么江湖组织,咱好歹带个军字,虽然没有朝廷的编制,但也是为宣徽使做事的,不是什么下九流都能相提并论的。」
「郡主,这牌子上好像有新州节度使的印。」明兰拿着牌子端详了一会儿说道。
「什么?新州节度使?」
「她是契丹人。」
话音刚落,所有人立刻拔刀,戒备了起来。
赵徽柔摆了摆手:「既然是契丹人,那就不能随意处置了,先关起来。宣徽使过几日就回来了,说不定有用。」
「我不是契丹人。」那女子终于开口。
赵徽柔调侃道:「不是契丹人?为新州节度使做事的,就算不是契丹人,也是辽国的细作。」
说完,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关押起来,等宣徽使回来再发落。」
「是。」